刻停留,只留给有信仰的人吞咽。
她的腿大开,被他拉过到肩上,这样的姿势,他可以完全地进入后退,连那颗肉珠都被照顾得亮晶晶,一缩又一缩。
滴在身上的滚烫,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分不清。
黑暗里,眼前的人俯身,他渡来热吻,气息迷人,优子,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
她迷失在热浪退息的黑暗中,问自己。
她坐起身,将磨好的刀小心包好放进提包,手边的桌子上摆着精致的盘子,还没吃完的半个黄色挞皮歪斜在一角,几块零碎的水果点在其中。覆盆子奇异果黄色的是她在黑暗中辨认了一会儿。
那天也是这样。
优子?
森就像小孩,总要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明明是她把他囚禁在这里,但好像他却比她的渴望更多。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和森相遇的那天的事情。广告牌下的森的脸,真的好美。斑驳的雪天,模糊的视线,她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看他出现。
也许看到你的不是意外。你知道吗?遇见你的那天,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她环抱膝盖,手拨弄着森脚上的铁链。
清脆的声响,抚慰着她的神经,潜沉的记忆一点点颤动,碎片式的白色不断闪回。
好奇怪,她听见黑暗里哪里的钟表在缓慢走动。眼底像有金色的蝴蝶在飞舞,不,是一只金色的钢笔,利落的长方形笔帽,不断变化。
为什么呢?浅见小姐。为什么高三的春假过后你没再去学校在京都上专门学校到一半就回来了?
脑海里有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问她。
不寒而栗。
是谁?
她僵沉的意识一下子变得清醒。
但眼前只有担忧的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