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3)
入幕之宾
齐云汲送了信回师门报平安,就跟着沈正青折返回去。
此后日子,沈正青更是忙碌。说是要陪他喝酒的,可两人碰面的时间少得可怜,哪来的时间能喝上一盏。齐云汲自是不会干坐着瞎等人,一闲下来就开始琢磨给包袱里的几张地图添些东西,于是时常托人给沈正青捎了话,人就跑得没影。
即便如此,齐云汲回来的消息到底是传到了何千段耳中。那时沈正青已不再重用这批鱼龙混杂的人,何千段察觉失宠的势头,正想方设法要重获沈正青的青睐,更是拼命去拉拢所谓的关家公子。是以听说齐云汲又回来时,何千段还蒙了一下,掐指一盘算,想着这齐师叔下山历练也该期满了,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待在此处的。又想自己拼死拼活还不如一个在床榻上张开腿的人得势,那点嫉恨无声生根,顿时让他笑出声来。
郑珩与何千段走得近,多少听来齐云汲的消息,那点心肠千回百转,当真是什么念头都起了。要知道关樊中向来与这位大师兄不算亲近,任郑珩怎么讨好也无济于事,倒是师弟方褐更得关樊中器重。这也罢了,可连齐云汲这般的外人都更讨关樊中欢心,让郑珩如何甘心。
说起齐云汲,两人是各怀心思。何千段私以为齐云汲早已是郑珩的入幕之宾,哪晓得此关公子非彼关公子,加上心中有气,嘴上是不留半点情面的,酒意上头各种荤话都脱嘴而出。
郑珩听出端倪来,面上不显可心里诧异得很。暗忖平日里关樊中不沾情色怕不是真的,估计是相中了这不男不女的东西,没吃进嘴里才整日惦记、处处逢迎;也罢,床上的玩意而已,终究不登大雅,任关师弟玩玩图个乐子就是。定了这番主意,郑珩便遣人打探齐云汲行踪,有意无意将关樊中引到那头去。两人见了面,当真意外极了,便一同出行。如此过了小段日子,方褐也来了。
方褐这人脾性大,比郑珩较真多了,但见关樊中身边有这么一人,自然不放心的,遂找人查了查。这一查竟是查到沈家上去了。关樊中万万没想到齐云汲与沈家会有牵扯,可他对这人是真真有好感的,遗憾之下便寻了借口说家中有事,与齐云汲辞别了。
齐云汲并不知道自己此时正徘徊在关沈两家的浑水边缘,他出门一趟又匆匆回去,刚好碰上沈正青来寻他喝酒,两人凑一块儿喝得醉生梦死的,最后齐云汲靠坐着栏杆醉得双眼发直,任由沈正青枕在自己身上睡得死熟。
天渐渐沉下来,细雨无声洒在青石板上,四周静谧,好似年岁都隔绝在院子之外。眼皮越发沉重,齐云汲差些要睡着的时候,一把伞便入了眼里。描着嫣红花影的油纸伞下,殷青青踱着小碎步走来。料不到院子里还有人,殷青青稍是狐疑,又看沈正青睡在齐云汲身上,更是惊讶。
齐云汲推了推沈正青,好容易才将人弄醒。沈正青皱着眉,看了殷青青一眼,这才爬起身来与齐云汲示意,跟着殷青青走了。
殷青青撑着伞走在沈正青身边,轻声问:“这人是谁呀。”
沈正青一声不吭,殷青青自讨没趣就不再追问。可殷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