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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转学。”

“比憋在心里好。”沈闻叙说，“很可爱。”

“会想跟你做点大人才能做的事。”

幼稚又怎么样？成年人也尚有幼稚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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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安阳垂着脑袋，心里很不痛快。

“虽然我很喜欢你主动，但今天不行。”

才刚吵完架几分钟，她就把矛盾抛在脑后去通电话，好像自己的孩子情绪如何根本比不上她的工作。

沈闻叙把他拉起来，低声问，“为什么不想回去？”

沈闻叙嗓子发干，可只能叹一口气，视线落在他横过自己膝上的双腿，扯了扯他的裤脚，盖住那截雪白的脚踝。

沈闻叙知道，他只是嘴上逞强，其实根本就没有献身的意识，“上次你这么说的时候，很快就后悔了。”

她并不怎么需要那个家，也不需要一个活生生的儿子来拖后腿。

“……”

对着他诉说委屈要比在家里容易得多。付安阳郁郁不乐道，“她只

分化完之后他人好像也变冲动了，脑子一热就从家里跑出来。沈闻叙给的定位神器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可用途一点都不值得高兴。

他的信息素好像不止是来自于腺体，全身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透出馥郁的香味。每一寸都应该被细细品尝。

付安阳沉默了会儿，忽地踢开抱枕，咸鱼般摊平了躺在沙发上，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随便你！”

大半夜的。

; “你信息素在乱跑。”沈闻叙厚颜无耻道，“再给你标一个？”

“……”

付安阳哼了一声，揪起抱枕填进他怀里代替自己的位置，向后躺倒在沙发上语气郁闷。

“但我不能把你留在这过夜。”

“回不回去都一样。”

“……”

偶尔不听话想要任性一次又不是犯罪。

说不是有点违心。沈闻叙想了想回答，“那又怎么样？”

付安阳提高声音，不满道，“为什么！”

他只好承认心思不纯，“是我在乱跑。”

“我这样是不是很幼稚。”

连同这一声质问，信息素随着情绪波动，似有若无的飘散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