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力量(2/3)

“可是无忧,不伺候您,奴家干什么呢?”隐愁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沈无忧这回有了心理准备,没踹他,将他手一把按住,头上青筋跳着:“隐愁,你以后不必做这个。”

石室大门紧闭,四周变成了看不见出路的围城。

长生想了想,亦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自然如此。”

他不停的发抖,如同小犬一样轻声的呜咽,沈无忧一触碰到他,他便抖的更厉害。

隐愁哪里知道喜欢哪个?在他浅薄的认知里,世上只有伺候男人和唱曲跳舞这两件事,百春楼外是什么,他在嫁给王爷之前都不晓得呢。

“当然,是为了更稳妥些。”长生道。

想了半天,沈无忧也不知道有什么正事儿可以让隐愁去做,半天憋出来一句话:“你想习武吗?”

别无他法,沈无忧只得从床上坐起来,将盖着他的棉被也掀开,但怕他着凉,便等他不那么怕了,将他一点点揽入怀里,用身子去暖他。

隐愁没见高兴,反而露出一脸愁苦之色:“可是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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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无忧。”沈无忧在这件事上尤为较劲。

月光下,宇文惑的脸色如同冷月一样苍白,他的全身因为疼痛与脱力微微战栗,握着墙壁的手也在一点点的往下滑。

“你……”沈无忧踟蹰了半晌,他小心翼翼的从隐愁旁边起来,生怕真的被隐愁”伺候了“,到时候只能自尽谢罪。的确,把隐愁放在家里,按照小倌儿的习性过日子肯定不合适,总得调整他的习惯。

习武,是沈无忧人生当中头等大事。

宇文惑眼前一片发黑,衫袍从他肩头滑落,他终于支持不住跪在了地上。

一夜过去,隐愁睡了个七七八八,沈无忧是彻底没睡。

早晨隐愁睁开眼睛,看见自己靠在心爱的侯爷主子怀里,灿烂一笑,伸手又要去抓男人的那话儿。

即使今日,他依旧保持着日日练功的好习惯,刀枪剑戟,弓弩骑射,无一不精。

他抬起头,看见面前亦刻着一行字:宇文惑。

是为了夺权,天底下敢这么做,有必要这么做的,也只有宇文悠一个人。”宇文惑说的笃定,这并非问句。

“对皇子囚禁用刑,罪未必比直接杀了我轻。”宇文惑抬头看着长生:“我死了,宇文悠自然是新皇,何至于这么大费周章。”

宁天候府里有武场,也有马厩,沈无忧带着隐愁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问他到底喜欢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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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事到如今,他的世界也只从百春楼拓宽到了宁天候府,地方大了点,人少了点,东西贵了点,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不同。

昨夜,隐愁做了一夜的噩梦。

“若是疼的厉害,就将衣衫脱了,躺着休息吧。”长生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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