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慢……慢一点,我受不住……”
你没理他,继续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想看对方更多好玩的反应,换着方向不断进攻着,去找小孩体内的敏感点,磨过前列腺时,孙权绷紧脚趾,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拽着你的衣服不放,声音都高了一个调。“啊——”
反应有点大啊。孙权像是被操傻了,失神的眼睛越过你看向前方,你咋了咋舌,这么不经操的吗?不过现在倒是可以套一下话。
你挺身,揽着小孩腰怕他掉下去,问,“爽吗?”
“爽——”
你又问,“会叫床吗?”
“床——”
完了,不会真被操傻了吧,你有点担心,不过小孩反应是真有趣,毕竟主动送上门给操的就不指望什么了。
你起了坏心思,一边操穴,右手拿出一块录像石,一边凑到小孩耳边轻声说了句,“来,跟我说,孙仲谋是免费的飞机杯。”同时龟头狠狠扫过孙权的前列腺。
“孙仲谋,是,是飞机杯……”小孩爽得不行,逐渐被操软了,乖了。你说什么都无意识地重复着。
“继续,孙仲谋是主人的肉便器。”你将阴茎拔出来仅留龟头在穴里。
孙权后穴空虚了起来,想挣开你的手向下坐吃到鸡巴。
“说话。”你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小孩屁股。
孙权只好断断续续重复,“……孙…仲谋,是主人的,肉便器,啊——”话音刚落,粗长的肉棒又一下子全部没入,“太…太深了……唔……”
“孙仲谋是随便来个人都能上的骚婊子。”你又道。同时下身不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次都擦过小孩的敏感点,甚至能在肚子上看到一点明显的轮廓。
“呜——孙仲谋…是,是能随便上的…骚婊子……”
“连起来说给我听听。”你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孩。。
“孙仲谋……是飞机杯…是肉便器,可以随便上的骚婊子——”
随着最后一个字字音落下,你终于在孙权体内射了出来。
“知道什么意思吗?”你最后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