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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二十岁的周以自信从容，她用诙谐的语言调侃，用理智的字句分析，两性关系向来是个复杂而庞大

姜迎坐下，好奇地凑过去要看。

姜迎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同啊，就是和别人介绍他的时候，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老公’了。”

周以看了他两秒，似乎是在反应，然后张开手臂贴了过来。

周以也看过去，点点头：“嗯，我大三的时候。”

指尖刚触到手背，她敏感地缩了一下，是想躲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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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迎问她：“怎么把这个翻出来看了，追忆青春啊？”

——为什么婚姻是浪漫的终结。

他亲了亲周以的耳朵尖：“你放心，我们好学生错过一次的题目，绝对不会错第二次。”

周以掀唇笑起来，她刚刚在微信上问完覃松，她的回答是：他的朋友圈就两条，一条庆祝博士毕业，一条晒我们俩的结婚证，我每次心情不好就点开，立刻通体顺畅。

将近五点的时候，姜迎来了，带着饭菜和一袋药。

两人已经相熟，一见面，姜迎就和她吐槽道：“要不是他给的钱多我才不高兴，哪家公司的策划刚刚加完班还要给老板娘送饭吃啊？！”

画面上的女孩和现在一样都留着黑色长发，面容清冷，高瘦漂亮，但眉目间稚嫩多了。

她摇摇头，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你抱着我就不难受。”

她迷糊地睁开眼睛，睫毛湿漉，眼下还有泪痕。

周以笑笑，向她保证一定让李至诚加工资。

周以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起来，浑身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或是红瘀或是咬痕，膝盖上有擦伤，她连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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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迎瞥到她电脑屏幕上的画面，指着问：“这是你吗？”

李至诚一瞬鼻酸，眼眶发涩，他把人牢牢箍在怀里，沙哑道：“只是解法错了，换一种重来就好。”

“难不难受？”李至诚问她。

她洗漱完，换上长衣长裤，抱着沓沓在沙发上办公。

那是一次全国大学生英语演讲比赛，周以当时拿了一等奖，她演讲的题目是“Why is marriage the finality of romance？”

周以没回答，只问她：“结婚是什么感觉啊？”

李至诚心里一沉，蹙起眉头叼着烟，赶紧用手背去探周以的额头。

而坏蛋李至诚一整天都在上班，他还要补齐昨晚落下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