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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直接道：“最多一个月。”

季越戈端着果盘出去了。

她不敢耽误，立刻走到夏奶奶病床边，一缕灵光从她指尖倾斜而出，直直窜入季奶奶微弱的鼻息。

季母噎住，不敢再出声了。

“我也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你实在感到不安，我们可以交换彼此的秘密，好不好？”

季越戈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奶奶不会有事了，对吗？”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夏瑜终于有时间和季奶奶单独相处。

整个过程不过持续了十秒，夏瑜却宛如经过了一个世纪。

季爷爷忍住情绪：“还有多久？”

旋即，季爷爷就被季母扶走。

她不知道解开海神封印的办法，但这些事情细说起来一时半会儿根本讲不清楚。

季父低头，“那爸，我先回公司了，等忙完就回来。”

还没走呢！”

季越戈连忙放下果盘，低声哄她：“没关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们接下来能做的，只有沉默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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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结果的夏瑜心跳一下沉进谷底，嘴唇快被她咬出血来。

她感觉自己快要维持不住人形了。

还不如直接让他忘记来得简单。

季爷爷遍布红血丝的双眼微颤：“好好，你奶奶醒了一定要立刻叫我。”

季越戈走到季爷爷面前，声音沉稳：“爷爷，这里有我，你先去休息一会儿，不能奶奶醒了你又倒了，到时候她要见你怎么办？而且我哥也在路上了，有我们两个在，没事的。”

夏瑜安慰地怕了拍季越戈肩膀。

夏瑜瞬间头晕目眩：“你都看见了？”

她无法控制地微红了眼眶。

房间内，只剩下夏瑜和季越戈两个人。

夏瑜一点也没有吃东西的欲望，但她转念一想，还是说了声好。

掏空自己的灵力并不好受，尤其是对她这种刚刚化形的鱼妖。

季母适时出声劝道：“爸你都好久没睡了，去隔壁躺会儿吧。”

夏瑜不说话了。

季越戈后脑发凉：“……你在想什么？”

夏瑜嘟起嘴巴：“不好。”

季越戈：“……那你之前说的，迟早要告诉我那件事是什么？”

独坐一隅的夏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必须得做点什么，她的灵力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

季越戈忽然出声，打断夏瑜的思绪：“要不要吃水果？”

夏瑜突然抬头，看着季越戈的脖子。

季奶奶被安排到单人病房，医生告知他们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当初没有选择手术，现在已经错失了最佳手术机会，这时候再做手术对病人很危险，所以不建议手术。”

夏瑜：“嗯。”

季爷爷固执地原地不动。

季越戈握紧夏瑜的手，另一只手的指甲紧紧陷进手心。

医生扶了下眼镜：“最晚明天，病人就能醒来，这段时间需要细心照顾，我们医院配有护工，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

季越戈：“好的。”

夏瑜强撑着站起身，结果一转身正巧看见端着水果的季越戈。

季父手机不断响起又被他按灭，季爷爷听得心烦，斥道：“去处理你的事！”

仪器上的线条逐渐发生变化，开始规律有力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