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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等等我没带助听器。
嗯?虽然他亲手杀了我,但是他爱我?
我笑拉了。
夏油杰的爱真的好奇怪一个。
然后他一脸复杂地问我恨不恨他。
纵使我的脑内接连飘过一串问号,我还是冷静下来,反复咀嚼了他两句话中的深意。
然后我点点头,
挺恨你的。
夏油杰的面部突然被痛苦吞灭,双眼也变得空洞无光。
算了算了。
我叹了口气补了一句,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活的长久。
啊你看,我是不是也好奇怪?
看来我和夏油杰是两个怪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死亡可以分开我们的肉体,但分不开两个相互依偎的灵魂。
我以为夏油杰真的能带着我的期盼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其实我还挺期待他的诅咒师事业越搞越大的,到那时我也可以自信地拍着胸脯对下面的鬼说,
看看,看看,这就是姐牺牲了自己给男朋友证的道!
但好可惜,他死在了27岁。
他来的时候,我坐在桥边等他。
那座我望了10年怕了10年的桥,那座只要我一走过去就会忘记他的桥。
他看到我时很是惊讶。
毫无血色的双唇张开,他再一次叫了我的名字,他说,好久不见。
我慢悠悠走过去,牵住他的手,说,明明每天都见。
以前我就问过夏油杰,下辈子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