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只有你知道(2/3)

过来。斯内普拉着她的手,让她躺进他的怀里,女孩攀着他的肩膀小声哭起来。

我梦到您被一条蛇缠住了,我想救你,可是可是我

可以别走了吗?就在这好吗?我想每天看见你。伊芙害怕他下一次慌慌张张地来,会是更重的伤。

伊芙想起对角巷那个疯狂的女巫,在对角巷,她抓住了我,后来傲罗们来了。

穆迪一手押送着贝拉,一边时刻看着满脸是冷汗好像要晕倒的男人。

假期结束前我都在这。

斯内普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不用,我有点事需要处理。

恐怕得去趟圣芒戈,我遣人送你去,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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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

我想我的确需要一个假期,邓布利多会为我酌情考虑的。斯内普摸到她带着戒指的那只手,似乎从来没有摘下过,你见过贝拉特里克斯?一个女食死徒,在哪里见过她吗?

到了对角巷外,斯内普催动咒语幻影移形,他背后的黑袍被割裂,露出里面被血染红的白衬衫和翻开的皮肉,肩膀和手臂几乎垂直,从后面看起来他瘦弱的上身好像画廊里一副全黑的画,只中间一道深红,而这触目惊心的画面飞快扭曲缩小,直至消失。

伊芙的眼睛还红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在梦中也皱着眉,仿佛没有停止过哭泣。

教授太久没说话,她的嗓音很沙哑。

他躺在床上,女孩坐在地毯上握着他的一只手,头枕在他手掌里睡着了,脸颊和手心交换着温度。

女孩踩着他的腿往上,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面颊贴着他的,用分明软糯的声音坚定地说:我会照顾好你的,教授。

斯内普在傍晚时醒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伦敦又在下雨,点滴声音敲打在窗上。

她睡得很浅,斯内普刚用另一只手摸到她的头发,她就睁开眼紧张地看着他。

只有你知道。他附耳轻声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秘密,只有你见过。

三四天后斯内普背上的伤口还是不见好转,翻开的皮肉难以完全愈合,在他苍白的背上丑陋地蜿蜒着,伊芙坚信

斯内普搂紧了她的腰,大手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好了,我在这,只是一个噩梦。

如果傲罗晚去一步,斯内普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他清楚贝拉特里克斯的一切疯狂残忍,虐杀一个巫师并不需要理由,鲜活的生命在她眼里如同蝼蚁,任意踩踏。

穆迪不知道他去了哪,也许只有邓布利多懂这个寡言的年轻人。

您又瘦了。伊芙触到他平坦的小腹和胸膛,每一处骨头都硌着她的手。

清理伤口的时候伊芙脱掉了他身上破损的衣服,给他缠上绷带,现在她的脸就贴在他的胸前,他还穿着自己用变形术改大的睡裤。

布置得麻瓜家庭一般的房子里只储备有绷带和碘酒,伊芙从他口袋里的无痕伸展袋里找到白鲜,有她小臂长的伤口深可见骨,用上整瓶白鲜才稍稍合拢。

斯内普提了提嘴角,觉得她好像颠倒了主语和宾语,但还是轻声附和,当然,你会的。

她不知道这来自妖精制造的宝刀,徒劳地一遍遍消毒止血,企图让那骇人的创面赶紧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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