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够,根本就解决不了什么。易谌热的浑身难受,他将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干净,但热意并未散去,并且闻着空气中残留的烈酒香,腿间的那种感觉好像加重了。
身上的空虚感无限放大,他有些不知所措,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子一样,红着眼眶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出去找大人了。
顾斯囚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吃着冰葡萄降火,他也不生气,因为他知道小娇妻很快就会来找自己,毕竟刚经过暂时标记,发情期一定会很需要很依赖自己。
但顾斯囚没想到的是,小娇妻这么快就跑出来找自己了,还是穿着自己今早给他穿的蕾丝情趣内裤,红着眼眶,喊着自己的名字。
易谌是个没有感情的工作人,对于穿什么他从来没有什么意见,也不反抗,乖的很。
见他衣不蔽体,顾斯囚怕他感冒加重,应了声,“我在这,谌谌。”
听见声音的易谌立马往客厅走,急匆匆地跑向顾斯囚,扑进那张开的臂弯,搂着顾斯囚的脖子,语气颤抖,神情焦灼,“顾斯囚,我下面有东西流出来了!抑制剂在哪里,快给我打……唔!”
还未等易谌叭叭完,顾斯囚就已经上前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撬开洁白的贝齿,含住小娇妻的舌尖,吮吸。
直到易谌被吻到整个人都快晕过去的时候,顾斯囚终于停了下来,抬手轻轻地抹掉那嘴角的一缕银丝,将小娇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我在这,要什么抑制剂?”
易谌已经完全失去听力能力,他晕乎乎的,张着嘴伸出嫣红的舌尖,凑前向顾斯囚索吻,“要亲。”
软软的小娇妻,对于顾斯囚来说,是致命的催情剂。
他怕在沙发上做,易谌又会受不了,直接将人抱起,走回房间。
就这么这步路,顾斯囚都走的十分艰难。
因为易谌一直在作妖,他眼里含着泪看着顾斯囚,一会埋在顾斯囚的腺体处来回地舔,委屈的撒娇,“顾斯囚,你放点信息素让我吸,呜呜呜我吸不到……”一会又双腿夹紧顾斯囚的腰,和顾斯囚咬耳朵,声音奶的不行,“你亲亲我呜……我好甜的…要你亲…”
整个人像是喝醉了一样,耍酒疯。
顾斯囚轻轻揉着小娇妻的后劲,嘴里哄着,“听话,回房间亲,外面等会又感冒了。”
一回到房间,顾斯囚整个人就像是解除封印一样,把易谌抱在腰上,压在门上猛亲。
烈酒香顿时充满整个房间,易谌满足地叹息,双腿又夹紧了些。
吻的易谌有些七荤八素,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随即就被压在了床上。
顾斯囚揉着那被蕾丝包裹的臀肉,嘴上依然在亲着浑身通红的小娇妻。
黑色的蕾丝衬的那白皙的屁股蛋更白了,手感也是极软,像果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