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郁南空这一趟去,明面上是替人族送去悼念,实际上其实是去试探裘亓是否真的死亡。
但从看到的信息来说,暂时没有可以质疑的点,毕竟一个人演戏容易,一群人都不露破绽太难。
看那几个饿得和皮包骨似的妃子,就知道这些天的日子肯定过得不好受。
“对了,不是说那狐兽也去了灵山,怎么没看见。”
“许是路途漫漫,不小心……迷了路吧。”
“看来传闻说的没错,那狐兽不受待见,她人没回来,那群人一句话都没提。”
郁南空眼神暗下,“传令下去,搜寻灵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钴铑山,正午
大殿王座上的精灵王表情肉眼可见的焦躁,身边倒水的人都秉着呼吸,生怕一不小心撞上枪口。
“裴炎,你姐姐那有信了吗?”
裴炎跪在下方,垂着头,“没有,姐姐她还在为魔头守灵。”
“她这是成心和我作对!”精灵王狠狠拍了一下膝盖,但或许是因为情绪太激动,突然开始咳嗽起来。
“父王息怒,身子要紧。”
上一次的灵山之行,精灵王心急损耗过多,现在每天晚上还要靠泡钴铑圣水才能安眠。
“人族那小崽子一直对我们钴铑山虎视眈眈,这个关头,你姐姐还和不三不四的人搅在一块,你让我怎么不生气!”说着他嗓音又抬起来,伸出手指指着裴炎,“还有你,要是你能让我省点心,我用得着那么辛苦吗,废物!”
裴炎张张嘴,默默垂下了头。
“行了你下去,在这里跪着刺我的眼,还不如多练习几个灵术。”
“是,父王。”
裴炎站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捏成青紫的拳头,他阴沉着脸走出门,迎面突然撞来一只乌鸦,被他眼疾手快地掐住翅膀逮住了。
乌鸦粗哑地叫了两声,伸出爪子踩在他的胳膊上,拼命想要挣脱。
裴炎眼尖地看见它爪子上的竹筒,眉头一皱,解下来,拆开立马的字条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