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
沉溺在黑暗里的时间愈发难熬,良久,江恪声音清冷,淡淡开口问,
“不觉得我恶心吗?”
“不!”
徐尧夏脱口而出,声音铿锵有力,
“你为什么会恶心,恶心的是那个人,”徐尧夏看着江恪的眼睛,又郑重的说,
“江恪,你不能因为别人犯下的罪而惩罚自己。”
江恪黑色瞳孔里的光亮聚了聚,随即又消失在了不见天日的暗色里。
徐尧夏小心的问道,“能跟我说说吗?我保证不会对外说的。”
江恪眼眸敛了敛,狭窄的过道里,楼道间有月亮爬了上来,轻轻洒下一层银辉飘落在他们肩上。
“他是我妈喜欢的人,我妈为了他跟我爸离婚了,在我刚六七岁的时候,住进了他家。”
江恪声音低沉醇厚,不疾不徐,听不出什么情绪。
“有一天早上,他趁着我妈去买菜的时候,进了我的房间,锁了房门。”
徐尧夏看着他,眼睛里瞬间泛起了盈润的水色,说话时唇都在颤抖着,“那时候你几岁?”
“七岁。”
江恪眼睛没有聚焦,虚无的看着前方,接着缓缓说,
“他过来把我衣服脱了,我虽然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但知道肯定不是好事,就拼命反抗,那时候的我就是在以卵击石,他一只手就可以把我提起来。”
“他把我脱光,按在了他腿上,让我给他摸,如果不摸,就打我。通常会打在不容易被看出来的地方。”
徐尧夏心里轰然坍塌,哪怕他已经猜到了,但是听到江恪亲口说了出来,一字一句那么沉重,心痛如绞。
“那……”徐尧夏泣不成声,“你妈呢?”
江恪笑了一下,一个十分讽刺的笑容。
“她并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