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店内便一片尘土飞扬。不出一会儿,
那闯进来的女孩就像无事发生一般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两手撑着柜台看向芭芭
拉:「你要开什么药呢?」「不是……我只是想请你们把那个炼成香而已。」说
罢,芭芭拉指了指柜台的几根银白色枝条。「没问题。1000摩拉。」她自信地朝
着芭芭拉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芭芭拉这才注意到她帽檐上有几枝未放
的红梅,「大概……这个人是店长吧。」
不出多时芭芭拉就拿到了两根短短的棕红色永生香,随即小跑着送回了璃月
港另一头郎中的病房。那白胡子郎中也正好熬了一锅中药端过来,顺带从气喘吁
吁的芭芭拉手里接过了那两根宝贝。「不错啊,好货色……就是比较考验我的手
法了。你应该让他们做一根稍微粗一点的。」「就请您先这么用吧。」迪卢克这
才起身把位置让给郎中,来到窗边把方才给荧擦脸的毛巾拧干了晾在一旁。郎中
一脸严肃地挽起了宽袖,借着火柱点燃了一根香,然后轻轻把另一头贴上了旅行
者的太阳穴。
一刻钟,两刻钟,躺在床上的荧仍然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等等吧,她会没事的……」见芭芭拉倚在窗边一动不动许久,迪卢克有些
不放心地起身走了过去,但又不便靠得太近;和煦的午后阳光之下,她只是在静
静凝视着掌心那朵芳香不再的小花。离开了旅行者的发际后这朵小花枯萎得很快,
脱去了水分只剩下轻若无物的几瓣在微风中颤抖着。「虽然说死在旅行的路上是
冒险家们的殊荣,但荧她漂泊各地的理由确是比这重要得多……」她低声喃喃着,
轻轻合上了眼睛,那晚旅行者眼中的迷惘一瞬又从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