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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清问里正：“田里之前的水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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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那时候男人都在烧砖盖房，女人下地开的沟渠。”

乐正清笑了笑，“行啊，等明年开春再种的时候，我给你们集体教种田。”

乐正清：“想学种田方法？”

里正抬手指着一排房子后面，“地在那里。”领着小山主和张冲过去。

她更不能坐下去歇着了，只好拖着酸疼的腿脚去看他们砻出来的稻米。

里正：“今年秋天比往年都要干旱些，河里的水下降得厉害，本来水田里的水是不足够的，后来我们沟渠开得深一些浇上水才好点。但我们开沟渠用的时间太长，等水足够了，禾苗的生长期也过去了。”

……但昨天张冲说他们因为秋天雨少，水田的水不足？

这是农业人常做的事，没人打扰，里正让人去舀一瓢水过来，让小山主一会儿漱口。

现自己太激动给她的压力大了，忙改口道：“小山主尽量就好，尽量就好。”

乐正清点点头，又把他们现在的情况问一遍，在山上转一圈，看了看山上的土壤，心里有了大概计较，才和张冲一块回去。

乐正清问里正：“村里的地在哪？”

房屋后面是一片更为平整的土地，阡陌交通，沟渠相连，稻子已经收走，土地还没翻新，留着一截稻茬。

里正又道：“听张冲老弟说小山主会‘科学种田’，知道怎么把水稻种得更好。”

“赋税每年都严苛？”

土地酸碱度可以，乐正清又瞅了瞅不远处的河流，冲积平原，按理说土地肥力也是可以的，即便雨少，临河而居，也能用河水浇灌。

他们仨一走，后面大部队也动腿跟着过去。

乐正清点点头。

乐正清数了数后面站着的人，“村子里男人也不少啊，开沟渠怎么花费那么长时间？”

和他们种出来的大米相比，这里的两三粒才能抵他们种出来的一粒，又小又秕。

土地现在是干的，乐正清进地里捻起一些土放手里摩挲着，迟疑了会儿，还是放嘴里品了品。

她抬手指了指这一大块地，“你们往年的收成怎么样？”

仅一会儿功夫，这里已经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层人，男女老幼都有，乐正清逡巡一圈，感觉差不多一个村子的山民都过来了，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里正点头，后面跟着的山民也一致点头。

万万没想到小山主这么好说话，里正惊讶地笑开，山民多憨厚，抬手摸着脑袋笑得含蓄。

“这两年在打仗，苛捐杂税多一些，不过前段时间听说仗已经结束了，明年赋税应该会降一降。”

里正摇头，“不太好，今年是难得旱了一次，往年都是雨水太多，淹了。”

不知道昨天张冲龚岁跟他们吹了什么，乐正清承受着他们希冀的视线，有一种自己是他们救世主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