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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寄垂首应道：“名讳乃故人所赐，安之则是老侯爷所取。”

一旁的谢不允看着他这个便宜徒弟，又想想自己查到的结果，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见过那丫头了？”

奉吉在前面引路，裴寄跟着。

“你单名一个寄字，字安之，这可是裴勋所取？”

待进了御书房，裴寄才发现里面不止是赵元瑜一人，谢不允也在。

殿试的流程和上次一般无二，只是少了主考官杜规平的身影。

再则，此次参考人数骤减，殿试时间缩短，能与裴寄一争高下的人，仍旧没有。

就在裴寄同一众举子谢过皇恩，打算依次告退时。他却被留了下来。

早在云安寺当日，苏晚便将对他身世的猜测告诉了他。

不需思索，裴寄便知晓了此次召他前来的用意。

“你此前当真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裴安回镇远侯府后，你为何从未过探察过自己的身世，还是老侯爷离世前告诉过你什么？”谢不允一改往日的淡定，提出了一连串的追问。

好在不管心底再怎么惊讶，经过了上次之后，在场无一人敢交头接耳。皆是眼观鼻鼻观心，静等传召。

然而在旁的举子眼里，裴安不在，裴寄却在，这无疑是令人惊讶的一件事。

赵元瑜也不开口说话，方才在殿试之时他不好过多关注，这时却是忍不住将眼神停留在眼前之人身上细细打量。

不出所料，他又被点了状元。

裴寄了然，看来这老家伙等不到赌气辞官归乡，反而被自己亲儿子坑的不轻 。

而只那一双凤眸，却像极了长姐。

裴寄适时行礼拜见圣上，在赵元瑜吩咐他起身时，随即起身立在一旁缄口不言。

金銮殿前，一众举子会合，身上着装各异，皆是来不及更换便过来了。人数较之上次，少了小半。

这一看，只觉得裴寄的眉眼确实是同顾慎极为相像。

——

这是去御书房的路，上辈子裴寄走过太多太多次了。

殿内静的落针可闻，过了许久赵元瑜方开口打破了一室寂静。

裴寄偏首看向谢不允，面上仍是波澜不惊：“圣上同先生二人在此见我，想必已经有了定论。”

见裴寄点头，他又追问：“那想必她已经将事情的始末告知于你，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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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奇的平静。

裴寄略扫了一圈，意料之中，没有看见裴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