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凑到秦牧耳边说:“老公,好好听课。”
说的时候还挺爽,有种反将一军的感觉,说完白绪也不知怎么地感觉特别别扭,奇奇怪怪,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秦牧的喉结滑了一下,整个人怔住了,老公?这是什么新型强力攻击,怎么好像自己动不了了?难道叫老公的羞辱性比叫老婆好强?
两人各怀鬼胎地听了一节课,什么都没听进去。
两人当了一整年同桌后,教学楼天台上:
秦牧:“我能追你吗?老婆!”
白绪:“不行。”
秦牧:“为什么!?”
白绪:“直接在一起吧。”
秦牧:“?真的?我幻听了?”
白绪:“嗯,幻听。”
秦牧:“啊啊啊啊没有幻听,老婆!你就是我老婆!”
秦牧激动得像个大傻子,人还没追就成老婆了,果然,只有坚持喊老婆,总有一天他就会变成老婆!
喜欢老婆前的秦牧:同桌的什么魔鬼暴力狂!?他才是校霸吧!?就要喊老婆狠狠羞辱他!
喜欢白绪后的秦牧:老婆是什么乖巧软糯小可爱!功夫不负有心人!只有坚持每天喊老婆,老婆就会成为老婆!
以后的日子里,秦牧还是一如既往地喊白绪老婆,但语气却不一样了,温柔、宠溺。
“老婆,早。”
“老婆,我帮你打水。”
“老婆,我给你带了早餐。”
“老婆,我作业认认真真写了,给你。”
“老婆,我送你回家。”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