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子看着似乎都有点不太对劲。
被叫到名字的女孩跳下桌子,她勾着挂在一边膝窝上的底裤把另一条腿伸了进去,慢慢的一点点上拉穿戴好,动作间金色的瞳孔一直印着凯亚的面容。
啊,是凯亚啊~
她还在喘着,呼出的气都快成了雾,看着都能让凯亚感受到那种惊人的热度。
她怎么回事?
青年的眉头紧促,一向带着笑意的面孔上难得露出了严峻的神情。
但被他询问的阿贝多正软着腿趴在炼金台上,腰窝深陷,颤抖的双腿内侧是一片乳色的粘稠,他的瞳孔涣散着,无意识的望向声音的来源,俊朗的面孔上还带着春潮的娇红。
凯亚看了眼走过来的女孩,他朝后退了两步,宽大的后背贴在了早已变形的门上,手别在后腰上摸索着门把手。
但是转了两下没拧开。
噢,似乎刚刚这扇门就被他甩坏了。
他的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太好。
荧?
那张端着笑的面孔倒影在凯亚的瞳孔里,荧一向很少有表情,现在那张笑颜却让凯亚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女孩眯着眼睛,眼眶到面颊都是一片不正常的艳色。
漂亮的惊心动魄。
如果是在正常场合下的话,他想他一定会好好的欣赏一番。
在凯亚的视线里,她走了过来,高跟的小皮鞋踩在地上,一步步沉稳的、清脆的响着。
那声音像是踩在了心尖儿上。
荧她
随着脚步声一起传来的,是阿贝多带着粗喘的低咽。
他的气还没喘平,声音打着颤,字句了还带着重重的鼻音。
青年翻了个身,他仰面躺在炼金台上,赤裸的身体泛着未褪尽的粉,那胸膛还大起大浮着,半粘的乳色液体随着喘息一点点滑向肚脐,在那个小凹孔里积成一汪。
在龙脊雪山中了杜林心脏上残留的炼金术,炼金术改造了她的身体
说到这里的时候,荧已经走到了凯亚的面前,他们的身体贴的好近,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女孩柔软的乳肉隔着单薄的布料贴在他的腹肌上,她的身体那么烫,烫的和她每一次洒在胸口、顺着乳肉间的缝隙钻进衣服里的呼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