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分离!
吴掌柜拿起酒坛给自己和杨烨各倒满了酒,沉重的叹了口气,又继续道:“夫妻俩疯了似的找儿子,可找了几年都没找到,周家的女儿许是思子成疾,生了场大病就撒手人寰了。”
杨烨捏着酒盅的手一颤,“竟然……”
吴掌柜点点头,表情也很是惋惜沉痛,“那么美满的一个家,这回就剩段青山一个人了。”他拍拍着大腿连连叹气,“可能是一时想不开吧,段青山料理完妻子的后事,竟然投河殉情了,就是城北那条明河。”
杨烨又惊又痛,万万想不到会如此悲惨!
“怎么就……”杨烨低声喃着,却没说下去。他明白的,儿子没了,挚爱的妻子也去了,一个人行单只影,如何面对今后的万千寂寥呢。
“哎!”吴掌柜喝的眼睛都有些泛红,又叫伙计搬来一小坛酒,“一家三口全没了,那周老先生和周老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双双病倒,不久也去世了。”
“天……”杨烨眼眶发烫,一时都说不出别的话来,只反复叨念着,“怎么会这样。”
吴掌柜阅人无数,悲欢离合见过太多,可提起这等悲痛的事依然为之难过,“世事无常,苦呦!”说到这,他问杨烨道:“对了,你找段青山做什么?”
杨烨仰头将盅中酒喝下,沉声道:“实不相瞒,我寻的那人,就是段青山丢失的儿子,段山雪。”
“什么?”吴掌柜惊讶极了,“那画中人竟然就是?”
杨烨点点头,“山雪当年是被人牙子拐走了,几经辗转,受了不少苦,我也是在三年前才与他相识的。”
吴掌柜怔怔的点点头,唏嘘不已,“这可真是……”他像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又忽然拍了下大腿,“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得,那画中人倒真是有几分段青山的影子!”他挺高兴,连着吃了几口小豆干,“不过应该更像他娘吧,都那么美。”
杨烨笑了笑,情不自禁的柔声道:“嗯,山雪也说,是更像他娘的。”
吴掌柜留意到杨烨的表情和称呼,心思转了几转,但话到嘴边,却换了个问法,“你找他多久了,怎么失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