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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休息。已经通知你的父母了,他们一个小时内应该就会到。”医生说完后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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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平和……我怎么办……这算是平和……!”他试图撑起身体,但因为无力而跌了回去。林月沈迈步上前扶住了他的肩膀,他像是微微叹息,但薛柏台无力分辨,“我……”在再度说话前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因为自己甚至没有力气甩开林月沈而感到憎恨,因为自己的无力,自厌自弃就像如今模糊了他的视野的泪水一样,也蒙住了他的心灵。
“没有撕裂是最好的情况了。但安全起见这只药膏给你,记得带在身上。在不想遇到的情况下会让你感觉好受些。”专门的医生嘱咐,他叮嘱了更多有关发情期需要注意的事项和最轻微的有关可能标示着发情期可能出现的迹象,但这些迹象都轻微而不规律,一些发热,头痛,眩晕,呼吸困难,和简单的身体不适混合在一起难以辨认,“一般认为只有婚后,生产后Omega才可能迎来稳定的发情期。”医生婉转地说,“但试剂可以有调和的作用。”他鼓励地说着。
医生的视线混杂着同情与怜悯,而薛柏台在这样的时刻一点都不想看到这样的情绪,“……Omega的分化是无序的,因此后果也是可谅解的。”同样的婉转被柔和地说了出来,“你们是朋友吧,你希望做什么呢?”
薛柏台捏着床单,“……那他们两个呢?”他问。
林月沈轻轻地碰碰薛柏台的鬓角,薛柏台扭过头,后槽牙不受控地咬紧,他重重地闭上了眼睛。而更糟糕的设想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学校里肯定不只只有他一个分化成了Omega,而如果‘平和’真的是用来形容他的处境,那那些Omega呢?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任何关于分化的事情?衣服摩擦的细微声响响起,薛柏台知道林月沈蹲在了简易的折叠床前,当林月沈凝视他的时候他总是知道,对方的视线是那么有穿透力又那么专注,薛柏台曾经因为这样的凝视而感到不好意思,没有一个人应该承受被这样的目光凝视,而现在薛柏台扭过头,希望把对方的眼睛挖出来的想法在心里阴暗地滋生。
“……不。”薛柏台从齿缝里挤出了这个字眼。
薛柏台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他们不是朋友。他想。他们只是alpha。而他如今成了一个可悲的Omega。或许他不该叫自己此时此刻拥有的身份可悲。但事实如此。薛柏台攥紧了床单。“你希望告诉你的父母吗?”医生柔声问。
“哎呀,”医护人员小声地叹了一口气,“本来不该由我和你说这些的,要由专业的心理医师来开导你,但Omega分化的时间和反应都无法掌握,如果运气好的话是在公开的场所,在beta居多的场合是可控的,但如果是在密闭的,”医护人员顿了顿,“我说的平和,不是只是为了安慰你而使用的修饰词啊。他们是你的同学吧,比起不认识的人来说,还是认识的人更好一些吧。我很抱歉。”医护人员说,“等到了医院会有专门的医生和你一起处理这些问题。”
“他们……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薛柏台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这样的字眼,“后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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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们两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