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睛,用脸颊蹭了蹭白楚潇的小腹,哥,我头有点疼,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白楚潇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语气:你别乱动。
不一会儿,顾怜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他没想到白楚潇真的会给他按头:好舒服啊,哥哥,你真好。顾怜扯下白楚潇的一只手,拉着他往身下摸,这里更疼。
白楚潇抽回手凶他:别得寸进尺。
顾怜嘟着嘴巴没说话。往他哥怀里紧了紧,身上冷的起了一层鸡皮。
白楚潇没征兆的,开始脱顾怜的衣服。
哥,别。顾怜一双眼无辜的看着他,我那里受不住了,我第一次,你行行好,就心疼心疼我,我用嘴巴,用嘴巴帮你好不好?好哥哥。
白楚潇眉头锁的更紧,一副想杀人的表情,咬着牙吐了两个字:闭嘴。
顾怜的头愈发的沉了,他不知道哥哥怎么又生气了,他哥的脾气在他面前总是说炸就炸。
哥,你好爱生气呦。
顾怜笑着,牵过白楚潇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了一个吻:哥哥别怕,雨过之后天就晴了,太阳就在那里,它早晚出来。就算没有太阳,你还有我,我是你的小太阳。
天空像傍晚一样暗沉,车外下着暴雨,噼里啪啦的敲打着车窗。
其实这样的天气,害怕的是顾怜。
他七八岁的时候,有一次差点被顾一明打死,就是在这样的暴雨里。
顾一明输了钱跑去喝酒,喝醉了回来,正巧看到顾怜从荷包里拿出一沓一块钱,看厚度怎么也有十几块了。
顾一明想着,这十块钱还能押一把,或者买二两酒。他跑过去抢顾怜的荷包,谁知这孩子死命的护着,情急之下还咬了他爸一口。顾一明酒劲儿上来,拿起铁锹就开始打顾怜。追着他从屋里打到屋外,顾怜最后奄奄一息的躺在自家大门口,血顺着雨水淌了一地。
白楚潇买早点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扔下雨伞,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就朝着顾一明的脑袋砸了上去。
顾一明捂着头,手里的铁锹摔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后来,顾怜在医院里躺了七天,顾一明的头也缝了七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