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眸子开口问。
“兄长给您认真口交过吗。”
事实上他完全清楚有没有。
周闵然对这种过于直白且公式化的问语感到难堪,滚动了喉结低哑回答。
“没有。”
温挚像是被他诚实反应取悦了,他伸手轻抬起周闵然的下巴温柔却也强硬地让他对上自己的眼睛。
“那么现在,请您帮我解开皮带,将阴茎拿出来。”
周闵然在温挚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惊诧地听见温挚用一贯优雅绅士的语调说出直白又不可思议的要求。
“我想让先生帮我口交。”
......
隐秘的午后时光,温挚的办公室不允许任何人员进入打扰。
遮光布皆被拉上,办公室不算刺眼的白炽灯下,周闵然脸颊已经浮现出情色的绯红。
他一手轻轻把握住温挚硬挺热烫的柱身带着包皮撸动,嘴里浅浅含吸裹咬着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硕大龟头。
“唔嗯”
周闵然喉间情不自禁滚落出低吟,夹杂着细密的吞咽水声,不断有因为口腔被阴茎插入而无法及时吞咽的唾液沿着他嘴角滑落出来,给本来就被性具摩擦发红的嘴唇更舔一分亮色。
温挚的阴茎很大,当带着热度的硕大伞状柱头撬开他唇齿刚探入了几分,他的脸颊就被龟头撑得几乎鼓起来。
搭配上周闵然原本就因呼吸被打乱显得过分迷离的神色,实在色情十足。
他尝试用舌头去舔舐吸弄那插进他嘴里半根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当触及到某处或是技法得当让温挚敏感一颤时就会举一反三地专门去刺激那处。
周闵然失去任何其他想法,当他把温挚的下体纳进嘴里那一刻开始,他能想到的就只剩下不断用拙劣而毫无经验的技巧跟随温挚的引导去让那根硬热的腥燥东西得以满足。
他选择全然舍弃自己心底那份来自于雄性尊严的抗拒,在跟温琊同床未眠的夜里他就已经强行逼迫自己接受这一切。
事实上他之前尚未想过会跟其他雄性的生殖器官发生什么亲密接触,更不会料到自己现在会用唇舌去尽力服侍竹马亲弟弟,或者说甚至是昔日竞争对象的阴茎。
——虽然他的确还没想到温挚早就想用他嘴里这玩意插进他身体里。
“很舒服。先生,您做的很好...就这样用嘴唇吸住龟头,你甚至可以去用牙齿去叼弄它,它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