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挤了进去。
直到肛门被扩张到四指,有人抬着我的腰将我慢慢贯穿。粗大性器像钝刀子一般切进我的身体,滚烫的东西让我尖叫。
口中塞着的内裤被人拿掉,我听见自己哭叫。
“.....不要!太大了....不行......饶了我....求求你们饶了我.......”
强迫的性事和干涩的后穴让我疼的死去活来。宋决这时用嘴含住了我因为疼痛软掉的前端。
这种慰藉不能抵消烙铁入肉的折磨。直到肠道里抽插的东西偶然撞到一处。
我的叫声拔高一截,由内而外的酥麻让我腰臀一软,重重坐了下去。
身后的宋翊也哼了一声,然后抱着我猛干那一点。
快感没顶而来,干涩的撞击逐渐夹杂咕唧的水声,宋翊低吼着射了第一次,然后拔出来将我两腿大大分开,宋决对着噗噗流精的地方拍了一段。他们后来逼我看过,肛门被干成一个闭合不拢的肉洞,烂红的泛着水光,精液从里面淌出来,打湿身下的床单,两根手指伸进去贴着肠肉转了一圈,撑开,镜头凑上去,能看见里面还在蠕动的肉。
我又被正面干了一次,两条腿被折在耳边,臀部高高翘起,宋决猛烈挺动腰部一下下撞着。
“温言你太紧了....呼.....这样干你舒不舒服?”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他俯下身子,“叫的真好听,再大声点,叫你喜欢被干。”
“不.....不......啊!嗯啊!不要!不要!宋翊不要!”
宋翊拿着手机拍着我的乳头,他用手拨弄掐揉,然后用嘴咬住拉扯。
“为什么不要。温言这里不喜欢被玩么?”
“不要.....不要碰那里.....”我只能说出这些。
宋翊将两颗乳头都玩弄的红肿,将手机递到我眼前,只见一颗肿大的肉头满是牙印,连乳孔都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