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掰开灌满油膏的穴求人插(1/3)
小皇帝对越紫衣的兴趣往往也只在飞鸽传书回来报送晋王殿下的去向时才会浓厚起来,平时也不过把他关在无人的宫室里,有兴致时便让内侍去把他牵过来。他也很少想出什么新玩法,常常是内侍们出的主意,或让他光着身子绕御花园爬上几圈,或把他绑出花样来以身体作画,又或洗干净了把他摆上餐桌,还有些大胆的提出带几条猎犬来与他交合,却被皇帝因为怕伤他性命而否了。
莫思远觉得自己,还是不敢面对皇叔可能知道他做的这些事的可能。而留住越紫衣的命,是莫思远留给自己的辩解,纵然也许某一天皇叔会为了越紫衣来质问于他,他也至少可以交还一个活着的越紫衣。
想到自己其实还并没有完全脱离莫钧砚的影响,莫思远气得又赏了越紫衣一顿鞭子。
几个月很快过去,莫钧砚从南安到梓州,走完了熙越边境,也走完了当年他与越紫衣所有共同走过的路。
“陛下,晋王殿下来信问臣,是不是知道越紫衣的下落。”大内侍卫统领叶无寂前来禀报,作为护卫整个皇宫的人,叶无寂是莫思远最信任的人,他二人一同长大,一同读书习武,唯一的缺憾是,叶无寂也是莫钧砚挑出来给莫思远当伴读的,自然也是莫钧砚的弟子。直到梓州城破的那一天,叶无寂被莫思远派去找到越紫衣,瞒着莫钧砚带回了熙京城,也是他废了越紫衣的武功,把他送进了小倌馆。
“那你怎么说的?”莫思远心里一紧。想到去问叶无寂,莫钧砚这是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吗?
“臣还没有回答,请陛下定夺但臣想以晋王殿下的能耐,没有第一时间收到臣的回信,便应该能猜到一二。”叶无寂答道,与莫思远所想的几无二致。
“那怎么办?”莫思远有些着急,“皇叔来要的话,我也不可能不给”
“弄脏他。”叶无寂的眼神,黑得看不见底,“让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再得晋王宠爱,自然就不必担心。”
“我已经这样做了,但万一”
“那就让晋王再也不相信他。”叶无寂又说,“陛下幸越紫衣,晋王自然觉得是陛下所迫,但若是旁人,无权无势,晋王自然知道,是越紫衣生性淫贱。”
“你是说那得好好计划一下。”莫思远算着日子,“兵行险招的话,那你去回信,告诉他你已知道越紫衣在哪,让皇叔赶紧回来。就就下月初三吧,皇叔生辰,朕为他祝寿。”
九月初三。
越紫衣照例被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后,难得地被赏了一件衣裳,虽然不过是件堪能敝体的外袍,也让他有些意外。
“今天是什么日子?”浑浑噩噩过了这些天,越紫衣难得开口,声音却仍是沙哑的。
“陛下开恩,让你去侍奉饮宴。”太监冷冷答道,挥手让人把他塞进了马车。越紫衣一愣,还需要用马车去的地方,难道是宫外?
车上也有两个内侍,见他上来,话也不说,直接把他翻过身来仰面躺着,才被拢住的身子又被打开,袍子摊在马车地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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