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得如梦似幻。
赛江南的下身毫不怜惜地进入了杨洲的身体。他大力地抽动着,狠狠地撞击着杨洲的敏感。扬州呻吟着,腿缠着他的腰,手环着赛江南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野兽一样。恋人一样。
春宵一度之后,害羞的却是赛江南。
他蒙着头不见人。扬洲掀开他的被子,亲着他的脸。
“现在你是我的东西了。”
赛江南的理性忽然迷离了。
扬州看他不专心,突然就想到了我。
他有些许不自觉的嫉妒着说,“你还在想他?我就比不上轩辕皓笙吗?”
赛江南一声叹息,“这不一样……杨洲。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扬州困惑不解。
因为轩辕皓笙比他强吗?杨洲想:那么,只要自己打败了轩辕皓笙,赛江南就能真的完全成为我的东西了吧?
他下了一个决定。
轩辕皓笙不和他较量?没有关系,他自有方法逼他出来。
长老说过的:教主可以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
我仅是头疼。
那扬洲不愧是魔教教主出身,杀起人来果然心狠手辣,不比切豆腐困难多少。
栖凤台的大厅上,第一次没有了花红柳绿的迎来送往。有的,只是密密匝匝坐了一室的武林中人。
自九日前,杨洲便以一日灭一门的速度大肆屠杀中原正道。没过一处,还留下对我的挑衅,并声明若我不在武林大会现身,他还会继续杀伐下去。一时间白道人士人人自危,不约而同地找到了我。
这样下去我的生意还做不做了?我环顾四周,那些人有的喋喋不休地向我宣明大义,而不说话的,面上表情也大有你不答应就不离开的无赖意味。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算我怕了你们。武林大会是吧?告诉杨洲,他既然敢来招惹我,就要做好自食其果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