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快感之外,还有一枚轻巧的吻落在了自己唇上。那双落在自己唇上的唇封住声音,又在之后进入自己,唇齿交缠起来
狂风骤雨,雨打扁舟,痛苦与陌生的快意不断交织,混合着不断冲击那些支离破碎的理智,让他在刚才才开始拼凑起仅剩无多的清醒。
周见微在想起能想起的一切后,来不及收起哭腔就挣扎起来,又在苏弦面前得出如自己刚才还茫然时候一样的结论:他被束缚住了。
脚上被什么金属的链子绑在那里,只能小幅度动作,手却被用布料彻底固定在床头,一点都挪动不了。
他被彻底束缚在了床上。
被苏弦束缚在了这里。
周见微看着苏弦,说不出多的话,想要逃,也逃不开,最后在那只手指开始往穴口周围划着圈的时候终于出声:“你,你不”
他结结巴巴地说出这几个字,支离破碎的像叹息或者自语。
苏弦在那代表拒绝的“不”字里笑一下,没停手。
指尖进入一点,柔软的指腹压着一边,坚硬而冰凉的指甲就在边上被肠肉簇拥着,苏弦感受着那只小穴对自己的欢迎,和里边不知道是一样还是几样混合起来的液体,用指尖抠弄了一下。
一股快感从身下迅速传来,周见微说不出的话被喘息取代。
苏弦看他这样,坏心眼地再扣一下:“师兄?”
他从最开始就穿着衣裳,只在进入之前微微松了裤头,又在绑人的时候解了腰带,现在身上虽然凌乱,但坐好之后和被绑在床上浑身赤裸的周见微比起来,除了那根挺立的男根之外几乎算是没有其他任何逾越的地方,问话的时候也像是只是关心面露异常的师兄一样。
——即使那话语里的热切和欲望几乎能被人听到,说话时候吐出的热气好像能跟着声音一起点燃欲望,把心脏都引得乱跳起来一样。
周见微被再玩弄着菊穴,听到那呼唤,心里痛骂苏弦并拒绝着,不出声,怕自己一张嘴就是骂人的话把苏弦惹疯,更怕有呻吟声不争气地漏出来,但即使这样,即使他的理智这么坚定拒绝着,想要把苏弦推开的想法那么强烈,但他那本就酸软无力,此刻还被彻底束缚住的身体却已经食髓知味,在被进入的瞬间就背叛了自己,开始热切欢迎起来,滚烫期待着苏弦能给他更多,不断吮吸着那点指尖,想要把它往里面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