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手指也贪婪的谄媚迎合。
“就这么喜欢被我上,连手指也咬的这么紧。”
凤泣归嘴上的话不着调,手指却十分轻柔,缓慢的旋转插入,直至没入到根部,再在相独羽身体里轻轻挤压,按摩。
相独羽的呻吟带上了几丝媚意,腰轻轻动作着。
“别急,我会满足你的。”
凤泣归抽出食指,又在退了一半后重新深入,来回反复的抽插开拓,之后更是又加了根手指塞进相独羽的后穴,一起进出,不断的按压开拓。
相独羽就这样在凤泣归的手中被弄的敞开了身体,后面的穴口被插的开合不停,饥渴的吞吐着手指。
凤泣归两根手指在相独羽后穴里进出不停,将人弄的连声呻吟,他手指抽出,会带出内里一圈红润的嫩肉,以及化成了液体的粘腻脂膏,又在插入时重新将穴口的软肉裹带进去。
相独羽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插的又麻又热,甬道里的肠肉不满足的收缩着,仿佛在渴求更大更粗的东西,渐渐的竟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水声。
相独羽将那折扇咬了许久,已经开始脸酸,舌头和齿根处一阵阵发麻,折扇摇摇欲坠。
凤泣归看了相独羽一眼,将两根手指全都撤了出来,从他口中取走了折扇,同时另一手去按揉他的脸颊,唇角,使其放松。
相独羽终于摆脱了口中的煎熬,长长的叹了口气,可与此同时,后穴却因为被手指插弄,又突然离开而变得空虚起来,难耐的收缩着,流出了先前润滑的脂膏清液,身体里面更是泛着酥麻,痒的急需得到抚慰。
好难受,想被进入,想被占有,想要凤泣归立马插进去好好弄弄他,身体叫嚣着渴望,燃烧逼迫着相独羽。
相独羽却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用尖锐的疼痛来压制住沸腾的情欲和躁动,他难耐的摆了摆腰,将脸在凤泣归手中轻轻蹭动,小声抱怨了句,道:“咬得我好累,你又这样欺负我。”
凤泣归摸了摸相独羽的头顶,在他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十分诚恳的道歉,道:“我错了,谁让你那么喜欢那把扇子,我忍不住心里吃醋。”
凤泣归永远认错态度良好,却总是再犯,相独羽自然是不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