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着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最后还是丁一先爆发。
“你——”
他高昂的第一个字刚脱口便生生咽回去,尤里安听见他低声地咒骂,质问自己在干嘛。
“等你开门啊,我没带钥匙。”尤里安十分无辜地看着他。
我信你个头!丁一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说道:“我怎么可能开得了你家的门。”
“你开得了,”他笃定地说:“你刚刚都进了我卧室了。”
丁一又惊又恐地看着他。
尤里安勾起笑容,这扯到了他脸上的伤,让他面目狰狞起来,“我可是个单身汉,家中常备江中咳,三百六十度摄像头。”
丁一张张嘴,也说不出什么,他的拳头长久地攥着,发着颤,过了好久才捏着钥匙去怼锁孔,尤里安不急,撇头打量丁一,神色莫测,等他们进到里头,天边已经薄薄地露出一点旭阳了。
丁一坐在沙发上维持着一个姿势好久不动。
进门后尤里安就把他放到这儿,而后跑去清洗脸上的血污,混账荷兰人简单地用医用胶水处理了自己的伤口就端了盆水出来给丁一擦拭身上脚上的脏污。直到对方包扎好丁一脚上的伤口,丁一都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指头发呆。
尤里安简单准备了些吃的,摆到丁一面前,自己泡了杯咖啡,长舒口气,拿着笔记本坐到丁一旁边开始工作。
丁一斜觑着他的屏幕。
“你说什么?”尤里安皱着眉向丁一的方向倾身。
这种被压迫的感觉很不好,丁一不得不打破自己雕塑般的动作,往旁边挪去,他吸了几口气,尽量用正常的语气语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说,你家里有摄像头,那我们我们,那个”
他说着说着没了声,沉默地看着尤里安,他以为尤里安会挑逗他,逼迫他把未竟的话语说出来,但没想到荷兰人承认得非常痛快。
“没错,该录下来的都录下来了,不该录下的也录下了。”
丁一浑身颤抖着,他一阵阵地发寒,明明冷得如坠冰窟身上却不断地冒着汗液。他看着尤里安白皙纤长的手指优雅地在键盘上点着,从电脑里拖出几个文件夹,随意选一个视频文件点开,拉到中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