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肉便器竟被喂狗粮(1/3)
07]
柳珩听花鉴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罢,花鉴这厢是风淡云轻,柳珩却是十足的震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师门内最严肃的师兄和最顽劣的师兄能成一对,而慕辞竟然能为花鉴做到这种地步。
柳珩像是听了一出荡气回肠的佳本,感叹道:“花师兄,大师兄是真的很爱你了,你以后要好好待他。”
花鉴却是淡淡一句:“是他自愿的,你替他鸣什么不平?”
柳珩愤慨道:“大师兄刚刚那么痛苦,你都置之不理的!”
花鉴:“这可真是冤枉。我们约了暗号做安全词的,他真受不了的时候会告诉我的,你不也听到了?我可一点儿也没耽误。”
柳珩:“喔你问的‘起风’,原来是这个意思。”
花鉴挑了挑眉:“而且,小十七,你可别误会什么,我和慕师兄是纯洁的学术研究关系,我从未刻意刁难他。”
柳珩愣了愣:“你们你们都到这种关系了,你竟一点儿也不喜欢他?”
“喜欢当然是有的,慕师兄这么可爱,谁能不喜欢呢?”花鉴一剪秋瞳缀着桃李嫣红,弯眉笑道,“至于说爱,是远远不及了,我不过看他懂事温顺,他看我一时新鲜罢了。”
花鉴的笑容艳丽而凉薄,看着无端端有股寒意。
柳珩兀自愤愤然:“花师兄这样说,未免太过薄情。”
“你怎知我们这样就不好了?”花鉴倒也不生气,歪歪头问道,“你和晋烽算不算爱,下场又如何?”
柳珩突然蔫了。
心里十分悔恨:打小便知道花鉴师兄伶牙俐齿,真不该自不量力地往他枪口上撞。
花鉴眯眼看着他,一边把落在棋盘间的枯黄落叶拈出:“看来,晋将军是不知道你的事情了?难怪两年前出山采买的时候,镇上还在疯传你二人的佳话,最近却突然无人问津了。”
柳珩抿了抿唇,低头呆呆看着那残局,不吭声了。
花鉴又道:“其实我觉得告诉晋将军也无妨,他不会介意的。退一万步说,他若真的介意,你就当识人不清,断了这个念想,也好过现在受此煎熬。”
“我知道他不会介意。”柳珩闷声道,“可是他会难过啊。”
花鉴捏着枯叶的手一顿。
棋盘残局上的枯叶都摘清净了,柳珩执白,随手落了一子,继续道:“而且阿烽朝中根基尚浅,又常年领兵在外,手握兵马重权,本来就是大忌这要被有心人参上一本,阿烽此生就全毁了。”
花鉴也跟着落了子:“你又怎知,在他心中,你的安危与仕途孰轻孰重?也许他并不怕卸甲释兵权,却怕与你从此陌路。你总该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
柳珩声音更沉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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