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2/2)

当还剩十分钟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这次难得的，在他来之前，我照了照镜子。

我低下头问：“真的吗？”

。

我说：“我们做吧。”

我没有让他再说下去，我问：“我们可以回到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要体验性？”

可是这次我有点不期待他来了，因为一旦步入这个环节，说明我们的治疗快要接近尾声。

被他抱在怀里的我，开始颤抖，我觉得胃里不停的翻腾，我觉得我要呕吐了，我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他扣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不管我的尖叫，继续说了下去。

我换了一个方式问他：“她对你怎么样？”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刚过完五岁生日。”

我想，我真的好喜欢他。

他看着我，哦不，是我身后的窗帘。

“但是当我过了八岁生日的时候，父亲去世了。那天她还是来到我的房间，没有穿衣服。”

看到光透入房间的那一刻，我的面前落下了一片水渍。

“她对你不好吗？”我给了他一个星期的缓冲时间，才问出这个问题。

这是最后一次治疗。

人类是依靠情绪活在世上的，你可以试着回忆。一般在记忆里留有强烈印象的人或事情，和它相关的都是相应的情绪——痛苦、快乐、震撼。

但是没有插入，他无法勃起。

我可以肆意的舔舐他的嘴唇、耳垂甚至是喉结。但一想到除了治疗的时间，我都无法拥有他的时候，心脏就疼的厉害。

我很懊悔，我以前从没有犯过这种低级错误。但随之而来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我喜欢他在我的面前露出不同的情绪。

这对我来说刚刚好，对他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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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我，他说：“我不觉得。”

难以相信我居然也会拥有眼泪。

“她是我的继母。”

我最喜欢这个环节，这可以让我变成另一个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我的心也跟着他顿了一下。

“她从八岁开始，晚上一直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她会抚摸我，亲吻我，我感到恶心，但是我没有办法反抗。”

◤0◢

就算我尽力忽略这种不一样，但是怎么也掩饰不住我对于他来这里的期待。

就在这个办公室里，我再也没有坐过椅子上，只要他在，我都会坐在他的腿上。

要是换一个人说这句话，我会觉得这个人有点猥琐。他没有，只是单纯的在描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怪，但我没有办法。

他说：“我想要你。”

“她”

◤7◢

他亲我的脸，干燥的嘴唇沾上我的眼泪变得潮湿。

◤10◢

我根本看不清东西，我哭着说，也可能在尖叫。

我想原来即便不是从他身上发出的光，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虽然我还没有吃过，本来是要吃的，但是看到他的眼睛，我觉得不太可能了。

他继续说：“我对很多人求助过，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帮我。甚至还嘲笑我，觉得我变态。”

我很爱问病人经历的细节，因为我总是会把自己代入进去。

“她”

我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印着我的样子。

又是沉默。

难以相信，我们居然真的做了。

◤9◢

像吃了致幻剂，我获得了世间所有的快乐。

“有段时间我和她的关系很好，她会早起一个小时为我准备早餐，每次我吃不下了也要吃完。不管我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满足我。甚至晚上也要和我一起睡觉，抱着我。”

结果他站了起来，绕到了我的办公桌后抱住了我。

治疗中断了好几次。

但是我们一直在亲吻，抚摸彼此。

我被插入了，第一次我觉得如此快乐。

他拉开窗帘，对我说：“天亮了。”

“她”

当问出口后，我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的嘴角下扬了两毫米，原来他也会不高兴。

◤8◢

他不说话了，他问我：“我脏吗？”

他不知道，每次他走之后我都会把办公室的东西都砸了。

我真的好喜欢他。

这是最后一周，他突然对我说。

“她长得很美，穿着白色长裙，胸很大，所有大人都看着她。”

他说的很慢，我可以清楚的听到每一个字在空中停留的气音。

我很喜欢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和过去来过的病人完全不一样。

我正暗自窃喜，如果今天的治疗只能到这里结束，那么我们就可以再多相处一会。

我大喘着气，我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我捂住耳朵，我不喜欢变成这个人。剧烈的不适感快让我崩溃，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想砸东西。可是我走不掉，于是我咬住他的肩膀。

接下来的每一周我们都在胡闹。

我不爱照镜子，里面根本不是我，而是一只怪物。

◤6◢

“脏！脏！脏死了！！！！”

这让我感觉，我对于他，是拥有特别的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