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非道行淫起争执 春梦易碎了无痕(2/2)

“嗯...呜”梓帛无意识的呻吟声传递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之卿别别拿指头糊弄人。”

“啊”张淮靖此举好似将那寒冰水浇在了炭火堆,一时间热气蒸腾,快感灭顶,梓帛放任自己叫了出来。

张淮靖受不了般一把掀开身上的薄褥,便看见床围子上摆了两碗东西。一碗冒着热气,一碗冒着寒气。而梓帛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里终于没了让他揪心的冷嘲热讽,而是眼角含情,眉梢带春,朱唇正含着那冒寒气的东西紧紧裹住自己的柱身一上一下深深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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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鼠蹊处舔起,一点一点地按图索骥,连春袋上的褶皱都不放过。张淮靖觉得今日梓帛的口中格外火热细滑,他分明是想推开这人,可自己的腰却自作主张,一个劲儿地往上挺进催促着对方。直到梓帛把他那东西整个含住,张淮靖顿时似是进到一个无比温热的窠巢中,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声。

说完便顺着这被他开垦成熟的穴口,把冰渣一路送了进去。

他见梓帛眼睛红红地看着自己,半晌,终于说道:“云儿答应以后再也不伤之卿的心。”

“偏不,”张淮靖伸出舌头里里外外舔干净了自己抹上去的东西,随即又抓起一把细细的碎冰,故意板起一张脸,说道:“这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张淮靖被这话惹得眼中泛起雾气,于是不再拖沓,一鼓作气,他觉得自己送进梓帛体内的是自己一腔的情意,抽出来的是这人心底的忐忑不安。他每一个挺进,都让自己和梓帛离得更近了一些。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梓帛便起身吐了碎冰,然后仰头含了一口极热的松子露,低头一下子又把那一柱承天的东西送进了冰火世界的极乐之巅。

“以后别动辄说那刺人的话。”情至此刻,张淮靖那还忍心故作冷脸,他一边用分身寻着梓帛最敏感的一点,一边用手轻轻揉搓着他的额发,伏低做小般地求人道:“我从未嫌过你,你也不许嫌自己。”

张淮靖就手抄起一旁那冒着热气的东西,边用手指沾足了便往梓帛那处探去,边气道:“叫你也尝尝这欲生欲死的滋味。”说罢,便把这甜滋滋的稠羮透过这张翕张饥渴的小嘴,仔仔细细地抹在了甬道里的软热处。

如此放荡,如此直白,如此可爱。

可他尚未能更深一步地体会这其中意味,就被一股隐隐的力量挟持着一下子抽离开了梓帛。他忍不住叫喊却力不从心,眼睁睁看着自己离梓帛越来越远。一着急,人便醒了,只见此刻天光早已大亮,床上除了那些不堪水渍印痕见证了他这个袒露心声的春梦外,哪有梓帛一丝一毫的踪迹?

看着那粉嫩处失控般的不住收缩,张淮靖便不再忍让,把棒身抹足松子露一下子捅了进去。还在痉挛中的肠道是此刻梓帛身体最甘甜的馈赠,张淮靖闭上眼尝试用全部感官去分辨享受这用言语形容不出的快活,直至余波渐熄,他方卖力抽动,催动出身下人无尽的呻吟喘息。

“与有情人做快活事,云儿自己的命也不要了,今日便同之卿一起去了罢。”梓帛说着便把腿搭在了张淮靖的肩上。

这么几次下来,张淮靖几乎被这时而酷寒粗粝时而灼热柔滑的极致刺激逼疯了,他抽冷子趁着梓帛把口中的东西吐出去的时候,猛地起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他看不到身下的情况,只觉得进出间有热乎乎的东西不停从俩人摩擦的地方流出来。还未等他细细体会这其中妙处,梓帛就把他的分身吐了出来。再进去时,张淮靖只觉如置身冰雪琉璃之所,肿胀着的孽根和好似细细的冰渣般的东西一同被梓帛含在口中研磨,砂砾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铃口,一磨一舔间,那东西立马大了一圈。

终于,俩人又一次迎来了几乎让人溺毙的高潮,白光乍现的瞬间,张淮靖似乎窥见了天意,而这天意便是要他这辈子都离不开梓帛。

“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张淮靖盯着梓帛眼睛,喘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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