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一个空宅子骗我吧?”?
江渚白有些慌张“这自然是我家,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人,可能是门房休息了。”说完又上前扣门,冲着门缝里喊着玉梅、玉翠,只是过了晌许还是没人开门,也没人应声。
“可能是那群歹人见我跑了,来我家把她们都杀了。”江渚白越想越害怕,钟潜见他模样不似作伪,道“你家还有什么别的门吗?我们要进去看看才知道怎么回事。”
两人找来找去,找了一个比较矮的墙,钟潜一跃就跃了进去,江渚白看了那比自己还高许多的墙头,搬了一摞砖吭哧吭哧的刚爬到墙上,就见程潜站在院子里,望着自己,一脸凝重。
莫非他们真的死了?
江渚白脑子里不由得呈现出各种仆役惨死的画面,手一松跌落了下去,幸好被眼疾手快的钟潜接住了。
“她们。。。真的死了?”
“江大少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见钟潜一脸深色,江渚白跌跌撞撞的跑进去,结果只见主屋里空空如也,别说尸体了,家具都没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与江渚白大小对小眼,相见两无言,江渚白是彻底懵了。
他不甘心的又把其他几个房间都看了一遍,除了光徒四壁,还是光徒四壁。
天杀的贼把他家搬空了!
就在江渚白张皇失措的时候,只听背后阴恻恻的传来一声“说罢,你想埋在哪个山头,我现在有大把的时间料理你的后事。”
向来四肢不勤的江少爷此刻仿佛被兔精附体,立马窜出一丈外就像大门口奔去,就快摸到门栓的时候,被一把抓住后领扔到了地上,江渚白瞬间蜷缩起的躯体,用双手捂住了脸。钟潜蹲下去想揪起他问他跑什么,就听到那双脏兮兮的手下传来的啜泣的声音,不由一呆,这小乞丐哭了?
他想把那种脏兮兮的手拿开,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哭了,然后就听来啜泣的声音变成了大哭,时不时还传来咳嗽的声音,顿时觉得无语。
"喂,小乞丐,我还没打你呢,你怎么就哭上了?"
“呜呜咳咳咳我不是小乞丐呜呜呜”]
钟潜听到那嗡里嗡气的声音不由得笑了起来“要说哭也该是我哭吧,有救了你命,给你找衣服还送你回家,被你骗了,怎么想都是我亏了吧。”话音一转“说埋了你也只是逗你玩,为了你搭上官司怎么看都不划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