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哥哥当小母狗,除了生小狗崽哪也不去【彩蛋:假如陈樨是双性(含强制咬)】(1/2)
陈樨愤怒的踩了他一脚,然后不得不继续软声央求他:“不行,涨得难受”
夏蓝草避开不答,“昨天阿姨叫我今天去你们家吃饭,你来是不是为了这个?”陈樨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夏蓝草把手从他衣服里抽出来,“我去换衣服,你先坐着等我。”陈樨依言在沙发上坐下,揉了揉发酸的腰。他记得以前这里铺了块编织华丽的地毯,是夏蓝草的爸爸从藏区带回来的心头爱物,现在这里空荡荡的,他用脚在地板上摩了几下,脚后跟碰到了沙发底下的什么东西,被他踢得更里面了,他弯下腰去找,压到小腹嘶了一声,一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碎片躺在沙发底下的角落里,他费力的伸长手够出来,像是块土瓷碎片,边角隐隐能看到一个“阝”,他想起来他小学上手工课的时候捏了一个手臂大小的土陶人,非常丑,被他的同学嘲笑可以摆在家里吓小偷了,但是他美滋滋的刻上了自己的名字送给了夏蓝草,夏蓝草一直都把它摆在玄关处,他还说觉得这里少了什么,原来是碎了啊。陈樨低着头翻看手里的碎片,暗红色的土陶碎片有一角显出了被浸润过的深色,他刚想仔细看清楚,一只手从他手里拿走了碎片,走路永远都没有声音的夏蓝草吓了他一跳,“小心割了手。”夏蓝草把碎片扔进垃圾篓里,他在衬衣外套了件毛衣背心,换了件浅棕色的风衣,好看是好看,陈樨忍不住摸了摸他冰凉的手,“你不冷吗?”夏蓝草非常坦然:“冷,但是好看。”
“我妈去买菜了,她这会儿还没回来。”陈樨跟他解释,“你去添件衣服吧。”夏蓝草把他按在沙发上,“那正好,我们还有点时间。”陈樨慌乱的制止他,“不行,我肚子疼,我我我我、我浑身都疼!”“哎小樨是女孩子吗,还会有例假?我得检查一下。”这个流氓不由分说的开始脱他裤子,陈樨永远都抗争不过夏蓝草,两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陈樨的裤子和毛衣很快就被扯掉了,只有里面的衬衣勉强遮挡住屁股,夏蓝草倒是好整以暇的自己把风衣脱掉了,陈樨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解自己的衬衣扣子,夏蓝草改变进攻路线,隔着衬衣含住他的乳尖吮吸,单薄的白衬衣很快被唾液打湿透出两颗粉嫩的乳头,被衬衣磨得痒痒的,夏蓝草一边亲他一边手探到下方把内裤拨开露出小小的入口,昨天晚上被干了一晚上的后穴微微张开,一副合不拢嘴的样子,手指轻而易举就能探进去,里面还有残留的淫水和精液,湿湿热热的,他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内裤往下勾了勾,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立刻跳了出来,直接往湿得无需做前戏的穴口里顶,还在沉迷于这个缠绵的吻的陈樨被顶得闷哼了一声,肠道经过昨晚的努力开发松松软软的,恰到好处的温柔包裹着肉棒,比起他们惨烈的类似强暴的第一次完全没感觉到疼,甚至擦过上壁某一点时有种奇怪的舒服,他迷茫的睁大眼睛看向夏蓝草,夏蓝草则用一个更加热烈的湿吻回应他,上面亲得难舍难分,下面同样,夏蓝草今天从一开始就没留余力,不断挺腰大开大合地干着他已经被调教好的小肉穴,手还在他隆起的小腹上摸个不停。进得太深了,而且小腹本来就发涨,陈樨有些不适应地推推他想让他轻点,夏蓝草维持着插在他后穴里的姿势抱着他坐起来,然后松手让他把性器吞得更深了些,他被顶得难受的呜咽一声,像只猫一样发出些细碎的呻吟,夏蓝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