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狠狠的操你,想把你操出血,操大肚子,想让你彻底坏掉(2/2)

“我那时候还没死呢。”夏蓝草冰冷的嘴唇在他的动脉处厮磨,“你要是往里走走,就能看见那个男人还没来得及把我藏起来,我的血把他最喜欢的地毯都打湿了。”

差,他和夏蓝草几乎算是同居了,少年人无处发泄的精力令他们几乎每天早上都要洗床单,一开始是夏蓝草单方面求欢,陈樨半推半就,然而某天开始,每晚都缠着他索求无度的人变成了陈樨,哪怕后穴已经肿痛得无法进入,他也哭着要夏蓝草射进来。

夏蓝草的语气比他还要温柔一万倍,“因为死人不需要呀。”

察觉到了他的走神,夏蓝草用力一顶擦过他的前列腺,他呜咽一声,夏蓝草愈发清瘦苍白了,这让他原本秀美的五官多了几分戾气,他痴迷的捧住他的脸,然后语气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絮絮低语,问出的问题却无比冰冷,“夏蓝草,为什么我从来没看到过你吃东西呢?”

陈樨张了张嘴,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惊异于自己声音里的哽咽似的,紧紧的把嘴闭上。

那天很热,但是又没什么阳光,太阳像是蒙了条没洗干净的毛巾,空气燥热得让人心烦,他向来怕热,那天一天都没有出门,到了傍晚刮了一天的热风终于开始带了凉意,他拿着两根绿豆冰去找他的兰兰哥,但平时对他和蔼可亲的夏叔叔并没有让他进门,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尽管在他眼里十分狰狞,“小樨乖,你兰兰哥去上少年班了,明天再来找他吧。”他失落的点头应了,绿豆冰化成了水顺着手指滴下来,掌心里黏黏腻腻的。

“为什么?”他颤抖着问。夏蓝草并不回答。

“为什么你睡着的时候不需要呼吸呢?”

“为什么,我会看到那些土陶的碎片呢?”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我是被什么杀死的。”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啊,也不对,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你的时候。”

他恍然间想起夏蓝草搬家的头一天。

“给我生个孩子吧,小樨?”夏蓝草冰冷的指尖点在他的小腹,神经质般喃喃自语。

夏蓝草依旧在他体内抽插,两人仿佛最亲密的恋人紧紧结合在一起,又冷静的试探着对方。他尖锐的笑了起来,“不敢告诉我嗯啊只好千方百计的暗示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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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樨记得那是个夏天。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或许我都不是夏蓝草,谁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呢?活着的夏蓝草可不会这么对你,说不定我只是他的一点执念,想狠狠的操你,想把你操出血,操大肚子,想让你彻底坏掉,除了和我做爱,什么都不记得。”

夏蓝草捏住他的两颗乳头把玩,“这么说让人怪伤心的,我一直在等小樨你问,倒要怪到我头上吗?”他挺了挺胸顺从地献上自己挺立的乳尖,“是什么时候?”

“我一直看着你呢,小樨,一直到我咽下最后一口气,我都在看着你。”温柔的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夏蓝草低低地笑起来。

走入房间之前他就看到了,门后那堆突然出现的土陶的碎片,和侵染在上面的暗红色。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听说夏家搬走了,他再没见过夏蓝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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