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3)
“卑鄙无耻!”于旭气得浑身发颤,缚在身上的锁链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哗啦作响:“你有什么招数尽管冲我来就是,欺负一个小辈做什么!?更何况任知秋一直待你不薄,若不是他哪有你的今天!?你有什么脸面去怨他憎他,还、还要对他的独子下手果然是狼心狗肺,恩将仇报!!”
如今他的经脉全阻,手脚皆断——沈代卿一节节捏断的,沈代卿弄断他四肢的骨头时,脸上尤带着柔情蜜意的笑,语气也又轻又柔,好似情人间的喁喁低语,口里尤叫着:“师兄。”呵,他总是一副令人作呕的惺惺作态虚情假意。
沈代卿敛了笑,面无表情的看着于旭,沈代卿的五官生得极好,随便拎哪个出来都是的精致完美的,只是糅杂起来后却有些薄凉了,故而他不笑的时候会显的格外的冷漠,狭长的凤眸幽黑深邃深不见底,与锐利带锋的眼风相反,沈代卿语气却是轻轻柔柔的:“师兄,你意下如何?”语调不紧不慢,从容自若,他哪里是在征求意见,分明就是胜券在握了。
于旭是被疼醒的,浑浑噩噩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以后,第一反应是笑——嗤笑,笑自己识人不清。
沈代卿温温柔柔的开口,声音又轻又柔,极尽缠绵,眼底也是情意绵绵,深情一片,如一条冰;冷无骨的毒蛇蜿蜒攀附而来:“可你喜欢这样的。”
底下的身躯缚着暗红的绳索,咳,不得不说,绑得十分有艺术性,配着白皙的皮肤上流淌着禁锢修为暗金的符文,怎么看都有些暧昧了。
于旭没有接茬,眼神轻蔑的瞧着他,意有所指的说:“你知道有个词叫画虎不成反类犬吗?”
于旭懒洋洋的掀起眼,不用去看就知道来的是谁,嗤笑一声眸光泛着冷意:“原来是只杂种,叫谁师兄?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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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代卿又唤了他一声,“师兄。”
“那便是错了吧,我总是依你的。”沈代卿笑容如初,眸光却是幽暗了几分,神色晦暗,又道:“师兄可知我今日遇见了谁?”
“狼心狗肺,恩将仇报。是了,师兄眼里向来是看不见我的,师兄这般人物自然是只
“不过既然师兄这么想我,那我又怎么能让师兄失望呢,”沈代卿敛了眉颇有几分低眉顺目的,语气轻柔宛如情人低喃:“我虽无法伤到其玉君分毫,只是一个任三接,我却是不在话下的,若是爱子夭亡,想必即使是他定会悲痛欲绝吧?恩?师兄。”
于旭拧眉,听见沈代卿说了一个名字,瞳孔顿时急剧收缩:“你做了什么?”
石台上伏着一名男子——一名身体修长健壮的男子,那人浑身赤裸,脚腕上还带着玄铁镣铐,乌黑的锁链连着石台,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盖在雪白的脊背,沿着肌理蜿蜒垂下,迤逦的散在石台上。
“你!”
于旭似是被噎住了,半饷才反驳道:“你错了。”
沈代卿不以为意,脸上仍是挂着柔和的笑,“师兄这是在气我?师弟这就给你赔罪,好吗?”
“我做了什么?”沈代卿像是说给自己听,轻声重复,抬眼望向于旭,道“我只是请他做客。师兄你在怕什么?怕我伤了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