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搭在秦昼的小臂,他的舌软绵绵的触着秦昼的指尖。
倒成了欲拒还迎。
“你做什么!”任三接的唇舌好不容易得到解放,一只手就从他散乱的衣襟摸进去,捏住他的乳尖,动作生涩却十分的目的明确。任小宫主的身体饱经云雨,半个身子顿时软了,嗓音也开始发抖:“羲鸿?”
他攥着秦昼的衣,望着他的眉眼,妄图得到一丝回应,半晌,为难的咬住唇,身体因为秦昼的动作而颤抖,却掩耳盗铃的把脸埋在秦昼的胸膛。
这羲鸿,怎么怎么这么坏心思。也,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真是,太可恶了
小宫主被剥了破损的外衫,里衣也半带不带的挂在肘间,袒露着胸口,娇养的皮肉白如细雪,轻轻一触就化在手心,秦昼默不作声的拿手去巡视身下的躯体,一寸寸的丈量攻克下的领地,感受他的每一次颤栗。
太坏了。
小宫主呜咽着被秦昼分开腿,看着那凶器进入自己。
多日未被造访的密地早已恢复紧致,如今又被强硬叩开大门,长驱直入,饶是小宫主天赋异禀也有些吃不消,“痛”他低吟,却舍不得下手去推羲鸿,唯恐不小心碰到他伤处。
秦昼意味不明的看他,“很痛?”
小宫主拧着眉,咬着下唇,低低的吸气,在男人问他的时候,忍耐转为委屈,他的嗓音软腻:“好痛哦。”他怯怯的瞄着那处,怎么还有?
既是抱怨,也是撒娇。
他的脑袋迷迷蒙蒙,晕乎乎的去摸,摇头试图把迷糊晃走,痴痴的呢喃,“好涨。”小宫主摸着自己的肚子,被底下的触感惊到,去推身上的男人,“太大了,不要再”进来了。
可他没等来男人的安抚,秦昼握着任三接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分开下压,然后不顾小宫主的哭喊,全根没入。
“唔呃啊——”
好痛,好痛。
又是这种痛,就像第一次被羲鸿压在身下那样痛,好像身体被劈成两半的那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