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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柔声答道，“我们去新的宇宙。”

我的心情，变得郑重而平静。

我失声道：“原来是他。”

我和穆弦执手站在黑暗里，站在光年的岁月里，不知道看了多少世，看了多久。

……

最后一世，我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容。

我似乎睡了很久，又沉又甜。

“时光是你，空间是我。毓心，催动整个宇宙的毓，提供能量。”穆弦低沉的嗓音，响在耳际。

可一切在冥冥中，是否早已注定？

“可他为什么……”

我想我明白了，明白了宇宙的年轮，明白了生死的意义。

黑色漩涡吞噬光年，时光之主，于空间之心中再生。

穆弦就躺在我身旁。白色军装上还有灰黑的痕迹，帽子歪向一旁。俊脸在阳光下白皙如玉。

他们头顶，是一片新生的宇宙。

我睁开眼，就看到碧蓝的天空上，恒星缀在半空，温和照耀。我身下是一片翠绿的草地，远方是群山和湖泊，优美如画。

如此周而复始，生生死死。

然后我就感觉到阳光照在自己脸上，很暖，很热，还有青草干燥的气息。

我俩互相凝视着，同时笑了。他牵着我的手站起来，我这才发觉，我们身后就是一片洁白的毓山，竟然跟斯坦皇宫的毓山形状一模一样。

我默然不语。

周围的光影，缓缓消逝，我的意识再次模糊，抱紧穆弦，只能感觉到我们的身体，开始缓缓下坠。

而后，这个宇宙又在我们面前，从新生，走向繁荣。跨越亿万年之后，黑洞诞生，再次走向灭亡……又有一对陌生的男女，打开了时光裂缝，延展出新的宇宙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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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中道理，只令我懵懂，难以深究。

我悚然一惊，空间……是他？

他俩站立了很久，就走入了茂密的树林里，身影就此消失不见。

失。忽然间，黑暗被撕开了一条口子，他俩直直下坠。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坠入了……

一个星球的表面。

“穆弦，我们所在的，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拟的世界？”我忽然就冒出了这个疑问。

“穆弦，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吗？”我轻声问。

穆弦盯着那人在光影中悲痛欲绝的容颜，缓缓答道：“是他。除了精神力，只有机器人可以制造空间。”

所以，我们站在这个宇宙的斯坦星上吗？

是了，他的精神力，可以再造一个空间。

一个宇宙的覆灭，是不是代表着新宇宙的繁衍诞生？

繁星如昼，星云飘渺。

“也许时间太久，他忘了。”穆弦轻声说，“机器人是不死的。”

那双眼，幽黑明亮如繁星。

像是感觉到我的动静，乌黑的眉头轻轻蹙起，他睁开了眼。

时间，加上空间和能量……新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