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清晨(蛋:沦为被狱卒轮操的壁尻(2/2)

“没见过自然不认识,这有什么关系。”莫钧砚对他还算是有眼色的态度很是满意,“要是能起来,我带你去找点好吃的。”

酒能误事啊。莫钧砚默默想着,看向吕子异的眼神却没透露出丝毫异样,只是淡淡一笑:“还好么?”

“你是哪儿人?看你对熙京还不太熟。”

莫钧砚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腰被搂得难受,后肩也是不习惯的重量。他睁开眼,迷蒙间转过几个年头,才想起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小心地把圈在自己腰间的两只手掰开,坐起来时,才发现身后那人已经醒了过来。

说。他倒也委屈,把这人送进天牢是晋王的意思,送到这件牢房则是皇上的旨意,怎么倒要他来背锅?他只是个侍卫统领,按理说他还支使不动这天牢呢。不过他也有些心虚。毕竟若要算上几个月当初把越紫衣送到南风馆的时候,好像就是自己关照了那里的老鸨不能让他吃饱的

“晋王殿下,恕下官眼拙,没认出殿下来。”吕子异到底是没敢提他昨晚的话。

“那给你三鲜的,他家牛肉面有些辣。”莫钧砚说着熟门熟路地在旁边的小凳上坐下,吕子异跟着坐到旁边。

“大哥”吕子异小心翼翼地开口,莫钧砚皱了皱眉。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想不起,以前自己春风一度之后,都是怎样对待这些人的。以前他应该不会招惹太麻烦解决不掉的人吧?最好的是睡完之后一拍两散互不相干,最麻烦的也就是带回王府养着这还是个新科探花,怕是不能用带回王府这种法子解决吧。

“还、还好”吕子异的脸上便是一红,后穴好像还残留着他的东西,稍微一动便要流出来似的,“大哥,你昨晚说”

“挺好。”莫钧砚说了两句也找不到话了,往南城方向走着。好在他常去的早点铺子也离花街柳巷不远,走不了几步便到了。

毕竟,其实喜欢吃牛肉面的从来也不是他。

狱卒过来把木枷卸掉,再把越紫衣抬了出去。顾言站在栏杆中间,看着那个人的身影消失,一时竟有些惘然。

“两碗蛋酒,一份糍粑,一碗牛肉面,一碗三鲜面。”莫钧砚说完,忽地一愣,才又转向吕子异,“牛肉面和三鲜面你要哪个?还是你想吃别的?”

“南城,典了个小院。”

吕子异纵然并没见过晋王殿下,可这名噪天下的名字又怎会没听说?何况他分明记得,这人在他身上驰骋之时,是说过要他做他王妃的?但其实男人又怎么可能做王妃呢?

“你住哪儿?”

“呵,原来如此。”莫钧砚歪着头,笑了起来,“我说怎么回事呢子异。真是好名字,我的好侄子啊,还想得挺长远”

“我原叫吕子远,殿试之时,有人说我犯了陛下名讳,应该夺了出身,陛下便说哪有避讳避一个字的,但又想了想,就赐我改名子异了。”

“北疆梅城人。考上之后还未授官,没怎么出过门。”

吕子异连忙起身,径自转到屏风后面去把自己后穴胡乱擦了擦,然后穿好衣衫便跟着莫钧砚下了楼。

“好吃。”吕子异往面里倒了几乎半碗醋,飞快地将这一碗三鲜面吃了个干干净净。莫钧砚咬着糍粑,看他的样子,不由笑了笑,状似随意地问道:“你是一直叫吕子异?虽然今年科举我没插手,可我总该听过各省才子的名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姓莫,莫钧砚。”莫钧砚叹口气,自己起身穿衣。

“殿下?”吕子异一脸不明所以,莫钧砚却再不说什么了。他搅着桌上的牛肉面,吃了两口,还是扔下了。

面是手擀的面,劲道,汤是凌晨起来熬的牛骨汤,这个时候正入味。糍粑也是新鲜手打的,在宽油里炸得刚好,拿出来便洒上细细的糖霜,金黄粉白,满是甜香。

“我都行。”吕子异也不知这家有什么好吃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