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中邪的陈昌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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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可发生过什么怪事?”应柬探了探陈昌言的额头,触手微凉,倒还算正常,问道。

两人走到院子里透气,站在海棠树下,应柬伸手摸着海棠树上深刻的纹路,“身体上什么毛病也没有。对吧。”

“两位师傅可看出什么来了?”三婶娘走出来问道。

“自从前两年这孩子考上秀才,他爹就给了他这么间院子,他爹娘两个偶尔会来看望他,晚上在左间休息,但为了不耽误他念书,

“你是?”

“这院子,平时是陈昌言一个人居住吗?”肖凡问道。

“吃了酒席第二天,在门口闹的时候,我们只当他吃醉了酒,也没放在心上,隔天日上三竿了他也不起,怎么叫都不理会,只是一直睡着。”陈母一脸的忧虑,“我们先是请了郎中,然后又请了太医,都瞧不出是什么毛病。还是二婶说会不会是中邪了,我们才想着请云台观的师傅来看看。”

“我们去院子里看看。”应柬对着众人道。

“应该不在这儿,那天是大圆桌,他吃了的,我们也都吃了,若是吃食有问题,也不该是他一人出事。”陈父开口道。

“怎么?”肖凡也伸手摸树皮,海棠树的树皮黝黑,触手略湿,冰凉的表皮在夏天十分凉爽,“没什么啊?”

闭上眼睛,肖凡用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搭在腕脉上,时轻时重的按了几下,陈昌言脉细平和,稍微有些虚弱,但并没有什么症候的征兆,肖凡抬眼望向应柬,同样也是一脸的疑惑。

“我是大姑。”头上带着一件翠色玉钗的体型富态的妇人道。

“屋子也通透亮堂,没察觉到有什么妖邪之气。”肖凡仰头看着海棠花,分成五瓣的胭脂色花朵,被风吹落,打着旋掉进肖凡的掌心里。

“这树,倒是有些古怪。”应柬正准备从树上抽回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把手按了回去,在树皮上摸索了一阵,但那种感觉已经不见了。

“前一日,族中聚会吃酒,席过三巡,酒酣热络间,陈昌言说自己身体不适,提前离席回家了,听说第二天起床就成了这样。”大姑回答。

“和陈昌言有关吗?”

“不清楚。”应柬摇头,低头看海棠树的根部,两人合抱的粗壮树根,牢牢的深入土地之中,树龄不知几何。

“吃食上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物?”应柬问。

“我是三婶娘。”三人中身量较高的那位道。

“我是陈昌言的二婶娘。”穿着浅紫色长衣妇人说道。

“该怎么说,刚才,仿佛有一瞬间,这棵树像人的脉搏一样,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应柬话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刚才说出的话,有些不可思议。

应柬坐在床边,抓起陈昌言一只手,用手指搭住腕脉处,闭眼睛细细感知,随后皱一皱眉,用手指抹开陈昌言的眼皮看了一回。然后把陈昌言的手腕递到肖凡手里,示意肖凡也来探探。

疯傻傻的非要扯着人家进院,闹的现在附近的姑娘们出门都绕着这院子走。”穿着深紫色长衣的妇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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