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花。女人看到冒冒失失冲过来的她,愁容一敛,温声问:“是你?怎么一个人来这?”
南杏璃看着女人温婉秀美的面孔,没有回答反而向后退了几步,被雪中的树枝一绊,一屁股坐到了雪地上。摔倒了她也不哭,还是愣愣的看着对方。,
女人急忙走过来把她从雪地上抱起,弯腰用手帕为她拍干净身后的碎雪,问道,“痛不痛?”
南杏璃的鼻尖正好抵在女人柔软的胸脯上,闻到了一股让人安心的暖香。
女人将她收拾整齐,便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带她回去,掌心干燥温暖的触感,比母亲的还要让人安心——当时她抬起头便能看到的温婉面容和此刻女人在母亲怀中赤裸颤抖的模样慢慢重叠到了一起,像是清水混入了墨一样,再也难以区分开来。
南杏璃歪了歪头,不知为何将手上的器具握得紧了些
后来,女人牵着南杏璃走到一半便遇到了四处寻她的丫鬟们,仔细的叮嘱了她们几句就自己离开了。
“不就是个侍妾吗,架子端得跟夫人似的。”女人走后,一个丫鬟有些不忿的这么说。
“就是啊。庄主有那么多女人,她不过是长得好看些罢了,就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另一个丫鬟刻薄道。
“雪娘生得貌美,还与庄主夫人有故,傲一点也是应该的。”婆子也接嘴道,“就是不知道庄主夫人怎么想的,竟容着庄主把旧时的手帕交也收入院中”
毫不顾忌还跟在身后的愚钝大小姐,三人聊山庄秘闻聊得火热,直到回了院中都停不下来。
石窟凌乱的大床上,被红绳捆住的雪娘止不住的呻吟求饶,她不得不完全敞开的双腿间又被插入了一柄新的淫具。
宁沁握住那个长相可怖的玩意,缓慢而恣意的进出着,享受着对方的每一分颤栗。
“雪”南杏璃在一旁突然吐出一个字。
“不行!!!太深了!!”雪娘颤音尖叫了一声,几欲昏阙过去,只因宁沁突然将那柄物什捅到了极深的地方。,
“好璃儿,我都忘记你还在了。”宁沁脱开手,将一直站在床边的女儿抱了起来,顺手就将她平放到动弹不得的雪娘身边,“站累了吧,你就先在这睡会吧。”
躺进柔软被褥里,身边还贴了副香软身子的南杏璃的确感觉出了几分困意,十份随性的顺势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