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四下无人的状态,常磊准备带着孩子跑路。先是拟定路线,确定了孩子所在的位置,然后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将孩子抱出,躲藏在角落里,等着轮班的侍卫走过,悄无声息的遛出大门。
孩子在常磊抱起他的一刻醒了,露出甜甜的笑容,转眼嘴巴一撇似是要哭的样子。常磊知道孩子是饿了,拉开衣襟,躲在角落里悄悄的喂奶。一个月没有挤过奶,奶量就少了,等再过些日子就没有了。
喂着孩子逃跑实在是不方便。把乳头从孩子的嘴里拿出来,孩子嘴巴一弯,哇哇的哭出声,吓得常磊一惊,赶忙塞了回去。常磊在胸前照了一块布,挡住孩子和裸露的胸部,只能这样抱着孩子偷溜出去。
睡眼惺忪的奶妈听到孩子的哭声也就起来喂奶了,没想到小殿下不见,当下头皮发麻,连滚带爬的禀告了王爷。深夜无眠,余白赶去常磊的房间,发现人去楼空,即刻召集士兵,在五里之内把常磊抓了回来。
吃饱了睡地正香的小殿下被惊醒了,懵懂无知的他张嘴哭了。
每一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而常磊最害怕的就是余白。明明已经逃出去了却又被抓了回来,常磊不知道他是否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日出,只是可怜他怀中孩子,注定要留在冷血无情的皇家。
“既然已经养好了伤,那就跟我来。”王爷还是王爷,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威风凛凛的,没有半分窘迫。而常磊却把自己弄得风尘仆仆,在打斗中也划破了衣裳,和沿街乞讨的丐帮一般。
常磊被压进了余白的房间,那里是噩梦的开始,也是他的孩子常昊的来源。
余白把常磊绑在了床头,常磊缩在床柱旁。
“我不动你,你现在和我讲讲为什么要带走余昊?”余白捋了捋常磊凌乱的头发,指尖轻轻的触碰过脸颊,带来一丝热度。
常磊将头埋进自己的曲臂中,弄乱了刚整理好的头发,将自己的身体尽量缩小:“他姓常。”
似是有口难言,常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纠正余白。这种事,解释不清的,不是吗?
余白摸了摸常磊的头发,常磊像是一只大型犬在了自己的床前。
“你要是不喜欢,我也不强迫你,但你要是敢离开,打断你的腿。”余白捻了一撮常磊的头发,放在手心拨了拨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