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穴都溢出了一股液体流到了床单之上。
这一幕让鸨父都看呆了,半晌,他才惊讶不已地赞叹道:“我知道你敏感,却不想你这么敏感,我不过是言语上戏弄一番,你居然就这样高潮了?可真是个宝贝啊!”
说过说,鸨父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鱼宛的花穴,之前还有些红肿的地方一天多的时间已经消肿了,鸨父查看一番,决定先调教鱼宛的小阴蒂:“乔儿!”
没过一会儿,衣衫上沾了些柴火的乔儿捧着一个托盘进来了,鸨父瞥了他一眼:“待会儿调教完了,好好去把你自己整理整理。”
乔儿喏了一声,他的身子还有些酸软,这楼中请来的打手都是些身强体健的,他们这些小侍不仅要照顾鸨父和公子们,还要负责给那些人疏解欲望,这让他更是羡慕嫉妒鱼宛了,因为一个好相貌,鱼宛和他相比,真是幸运多了。
鱼宛瞥到乔儿的脖颈上带了些咬痕,有的甚至还出血了,可乔儿就跟不在意一样,专心地把玉势拿出来准备插入到他的口中。
鱼宛如今浑身无力,任由他将东西插了进来,不过才两次,他竟然习惯了这样,甚至为了多呼吸些新鲜空气还用舌尖去讨好那冰凉的物体。
看着鱼宛任人摆布的模样,鸨父这几天第一次有了一个好心情,他看了看鱼宛分开的大腿内侧,伸手掰开了花穴外的花唇,将手覆了上去,慢慢地揉捏着那个小小的阴蒂。
“啊啊啊……啊,不要……”
鱼宛的花穴收缩,想要制止鸨父的动作,奈何他的双脚被绑在了床柱之上轻易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鸨父的手挑逗那敏感之地。
“乔儿,公子怎么还能说话呢!”
乔儿正在走神,闻言吓了一跳,连忙把玉势塞得更深了些,鱼宛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沉默着感受这酥麻的欢愉。
“唔……额唔……”
鸨父的手指沾了一些花穴口溢出的粘液,然后将其缓缓涂抹到了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揉捏着,似乎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一般,这让鱼宛有些如坠云端。
“接客的时候可不能任性,我们得让来的客人们感到舒服,以后不许说不要,过几日我让你去看看他们都是怎么伺候人的。”
看到花穴中涌出的一股又一股水液,鸨父的嘴角微弯,继续说着:“客人点了你,你得先知道客人的喜好,他不急着把你往床上拉,那就是想听你说说好话,用你的小嘴儿或者手指头讨好讨好他的那处。等到了床上,不能像现在这样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干,你得学会主动去勾人,等他进了你的宝穴,不管他那物事能不能让你高兴,你都得叫的好听些,让人心里舒服了,这不也就卖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