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他可是主人啊(2/2)
那个梦里的周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站在他面前,衣着整齐,居高临下看着他,用同情悲悯的神情,说:“不怕啊,为什么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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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沉溺在了梦里,因为这里的他是忠实的,是欲望的忠实奴仆,也是忠诚的,是完全信任裴舜之的忠诚奴隶。
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前几个音还粗粝粝地哑着。
他揉搓着药膏,药膏沁进伤口的清凉瞬间被火辣辣的触感替代,麻痒痒的感觉顺着尾椎往上蹿,蹿遍了浑身的神经末梢,蹿遍了血液,汇聚在脊柱上,一路麻到脖子,连口腔内壁都轻轻地快节奏颤抖了起来。
周介吓得往后倾斜身子,竟然在原地蹲了下来。
裴舜之从他背后揽过来,手腕碰在他鼻尖上,指尖摁在他额头上,摁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还是有点发烧。”
周介从梦里抽离的过程很平缓,他带着对最后那句话的惊疑不定,像是无数个清晨那样,懒沉沉地睁开了眼。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没什么新意,问的都是同一句:你不怕吗!
腿间的性器磨在裴舜之的腿上,过于粗糙的布料亦或是过于敏感的皮肤,总之有些干涩又有些刺痛地蹭在了一起,跟着抹开药膏的动作温吞地蹭,慢悠悠地折磨,欢快的欲望倾泻口太小,一点点一点点溢出来,细小地撩拨着身上的丝丝绕绕,眼角突然颤一下,心口突然麻一下,因为快感太过细小瘦弱,就更是欲求不满。得到了一点点就想要再以点点,再一点点就想要再一点点,然后想要让他们一拥而上,哪怕是淹死呢。
可是那个梦里的,不声不响,不喊叫也不挣扎,甚至还迎合讨好着他主人的小情趣。
那个周介理所当然,“他可是主人啊。”
周介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人。
下了狠手的一巴掌,脸甚至都稍稍往旁边偏了个角度。他摸着没什么感觉的脸,心里嘟囔,哦,是在做梦。
就死在这里吧。就这样死吧。就这样死在这里吧。
睁开眼才终于发现了窗帘上花纹的奇怪之处。
他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周介有些呆愣地看着那个眼里铺天盖地完全忠于欲望的周介。
裴舜之——那个梦里的,完全是兴之所起,突然抬手捂住了周介——也是那个梦里的,的眼睛。
这不是他的房间。
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是在做梦。
疯了似的去拽那只捂着眼睛的手,质问他,你不怕吗!你不怕吗!
要是能的话。
nbsp; 裴舜之搓热了手心儿,把沾着的药抹开,手掌揉搓着屁股上软软的肉。他的手掌很烫,慢吞吞的接触轻易不离开,比之前稍纵即逝的拍打更加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