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另一只手把陈毅博的西装放在脸的边上闻着。
贺然和陈毅博再见已经是快一个月之后了,在健身房的更衣室,贺然准备走了陈毅博刚到。
这段时间倒是陈毅博忙了起来,因为他的保全公司有一些新的人员。
陈毅博的公司不大,但是背靠红土,从业人员全是退伍的特警。
一个个身高一米九,全是陈毅博战友,先是培训再是分队,又接了几个明星的单子,陈毅博得陪着人挑。
原本约好了吃饭的事也一直推。
“那就今天去吃饭吧。”陈毅博把衣服一套。
贺然抹了发胶开始定型。“行。”
贺然今天穿的也休闲。
他没开车,这个健身房离他家很近。
“喝酒吗?”陈毅博靠在车上冲着贺然问。
“喝。”
贺然的口袋里是有一个遥控器的,他在厕所里撸动着自己的阴茎。
“贺然,你在吗?”
他会厌恶自己,还是
酒精冲乱了贺然的思维。“呃啊”
洗手间的门虽然里头可以扣住,但是外头也不是不能开。
陈毅博见到了他最不好的样子。
陈毅博声音沙哑。“穿好衣服,我们出去。”
贺然听不懂一样。
陈毅博压了下来。“不要逼我在这里干你。”
无条件的服从,陈毅博拉着他,有的快了他甚至踉跄了几步。
“慢慢点”贺然红着眼睛。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房间在八楼。
“做不到,我只想,马上操进你那个洞里,把你操到哭。”
他是被抬进房间的,架在陈毅博的肩上。
还未落地,贺然的裤子被扯下。
陈毅博的眼睛发红。“你勾引我的。”
贺然跪着被陈毅博抱住操着。
“我嗯没有啊嗯”
“叫的这么骚,不是吗?”陈毅博咬着贺然肩膀。“有没有想着我,用黑色的棒子插你的屁股?”
贺然挺着胸,衬衫被拉扯露出左半边的身体,下摆被阴茎的液体弄湿一小块。
贺然不搭话。
“说!不说我就不干你了。”陈毅博在贺然的脖子上留下他的痕迹。
他的。
天知道他得多克制自己才能不对贺然下手,这人却在厕所里靠着玩具高潮。
除了他,难道贺然对着一桌子菜发情吗?
“有有!”贺然突然想,放肆一下。“我太淫荡了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啊”贺然说些就哭了出来。
他拒绝不了高大的男人,特别是,对自己好的。
“怎么做的,等等做给我看。”不是商量的语气。
贺然跪在床上,翘着屁股,拿着那只黑色的性玩具。
可是已经不够了。
他望着陈毅博,爬了过去。
陈毅博想,他好可爱。
贺然把脸贴着陈毅博的阴茎,才逐渐从性玩具的操弄里获得快感。
“老公快一点”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毅博老公”
贺然抬起头,求着那人。“给我吧”
给,怎么会不给。
阴茎贯穿了渴望它的屁眼,被插着的人似乎无助的抓着床单。
贺然的屁股里已经蓄满了男人的精液,收缩了几下吐出一大滩精液流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