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清泪,嘴唇殷红,谢明书忍不住想,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谢明书从裤子里掏出自己的庞然巨物:“舔。”
谢栩然早已学会了如何让他快乐,捧着他的东西上下舔舐,他的手指很细,很白,捧着他的东西时,倒是格外色情,谢明书被他舔得越发硬挺,肉红色的阴茎直直地顶住他柔软的口腔,让他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谢栩然长得秀气,嘴也小,却含着他的大家伙,口水乱流。谢明书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摁了开启。谢栩然习以为常地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等谢明书摁着他的后脑勺射的时候,谢栩然乖顺地咽了下去,唯独嘴边有几滴白浊。
“去漱口。”
谢明书睨着他的脸,哑着声音说。
谢栩然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乖乖地上了他的床,谢明书本来想摁住他操上一顿,正好泄泄欲,这几日他过得跟和尚似的,连摸都没摸过自己的玩意儿,然而刚舔了没几口他的脖颈,就发现他心脏那边儿的疤,是新的,凸起的,七八厘米,极为丑陋,谢明书忍不住皱起眉问他:“哪来的?”
“前段时间做、做了个手术,”谢栩然说,“已经没事了。”
谢栩然缩在他的怀里,摸他的肌肉,温顺地等着谢明书进来。
谢明书却始终没有插进来,谢栩然以为是这道疤丑了,不讨谢栩然的喜欢,便很轻声地说:“是、是有点丑,我以后纹、纹个身,把它遮起来就好了。”谢明书依然不为所动地压在他身上,就是不肯继续做了。
谢栩然这才有些怕了,开始担心这道疤起来,他起初以为只是一点点丑的,但现在看明书的反应,估计是很难看,也不对,他瘦了许多,空落落的,更不好看了,所以明书不肯继续碰他了。他越想越觉得怕了,一遍遍地摸着明书健硕的肌肉,说:“那我、我趴着,你从后面进来,就看不见了,好不好?”
谢明书不知道他的心思,只觉得这道疤像是一个证据。
一个罪恶的证据。
他像是被良心捉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