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2)
人生的苦闷有二,一是欲望没有被满足;二是它得到了满足。
——萧伯纳
唐湛一直觉得自己就算不是学霸级别,怎么也该是个优等生,作为一名优秀的工商管理学硕士,他甚至想过如果郁泞川学习能力跟不上他们的发展进度,自己可以适当进行现场教学。虽然那很羞耻,但谁叫他是更为年长的那个呢是吧。
然而,他错了,他大错特错了。郁泞川在床上那点事上不是差生,不是优等生,更不是学霸他是学神!!
“操,你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样?”唐湛趴在床上,脸半侧着,埋在枕头里。
说不清是酒精还是单纯因为郁泞川的关系,从骨头里冒出来的酥麻让人只想喟叹出声,舒服得不行。
“各种资料片。”郁泞川喘息着,鬓角半湿,一滴汗珠从他流畅的下颚滚落,砸在唐湛背上,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的唐湛一哆嗦。
唐湛觉得自己心悸得厉害,伴随着无时无刻的呼吸困难,要不是他除了失眠一直身体很健康,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心脏方面的毛病。
从上了这张床开始,他就没喘顺溜过。
要命,这次是真要命
“你能不能别他妈这么猛啊”他断断续续的抗议,“体谅少爷我是第一,一次行不行啊?”
短短两句话的间,唐湛被晃得差点几次咬了舌头。
郁泞川按着他的肩,死死压着他,已经完全没了往日里雪胎梅骨,冷韵幽香的少年姿态,要是唐湛此时能翻个身看一看他,必定会惊讶于他完全被欲望俘虏,彻底沉沦的模样。
他俯下身,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舔到唐湛的后颈。
“不行。”情欲中的他嗓音格外沙哑。
唐湛颤抖着,没想到自己的提议竟然被这么简单粗暴的拒绝了。
“禽兽啊”他一口咬住身下枕巾,要不是没力气,还想给身后的郁泞川比个中指。
原以为是朵清新甜美的栀子花,结果养着养着就突变成了小狼狗。
郁泞川紧紧搂着唐湛的腰,牙齿碾磨着他后颈的皮肉,一如唐湛的腹诽,彻底成了一只贪婪的野兽。
“唐湛,你知不知道你屁股上有朵花?”郁泞川直起满是细汗的上半身,忽地缓了动作,游刃有余地磨着唐湛。
他吐出的每口气都热烫无比,唐湛就像个大火炉,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量,那热通过彼此相连的部位专递过来,让他血都要沸腾。
“啊?”唐湛吐出枕巾,混沌的大脑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他的胎记,“是不是哈挺骚气?”
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自己最清楚,这块胎记盘踞在他左臀,颜色是淡一些的梅子色,少时他还庆幸过,这么骚气的胎记还好不是长在显眼的位置,不然他一定会去做激光手术把它弄掉。
“嗯,是挺骚”郁泞川眼眸低垂着,大力揉搓着那块胎记。
这株紫薇花,从去年就印在了他心里,辗转反侧,念念不忘,如今,可算是被他握在手里了。
不知道是不是秉持着可持续发展原则,又或者不想太快结束,郁泞川突然放缓了节奏,变成了慢性子,之前有多猛,现在就有多温暾。
唐湛受不了的额头抵住枕芯,紧抿着唇,从鼻子里重重呼吸。他的膝盖和脚趾不断蹭动着床单,绞起凌乱的褶皱,间或从喉间难以抑制地发出一两声闷哼。
这么九浅一深的来了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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