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还是为了其他别的事情。
银针从衣袖落到指缝间,在对方贴近的那一瞬间,他手执银针,抵在了不速之客的颈后,几乎就要在下一刻要去对方性命的时候,他的动作却因熟悉的呼唤停顿了下来。
‘师傅.......’
抱住自己的男子身型壮硕,温度是要灼烧人的炽热,手臂上的肌肉绷直,收紧了力道,像是害怕他再离开,用力的禁锢住了他。
他敛目,保持着沉默,依然是冷漠的没有一丝的回应。
也许抛弃、背叛是伤害最深的举动,男子因为他的缄默愤怒了起来,像只野兽般在黑夜里撕咬他的颈项,原本的情感逐渐的偏离了轨道,青丝散落,白衣被半褪了下来。
他皱眉不解男子逼迫的行为,银针始终悬在对方的后颈,却怎样也下不去手,对方或许知道这一点,又或许是在赌他的情感,才这样不顾性命的肆意妄为起来。
明明知道,只需要他一个念头,就能夺去性命,但男子还是坚持着他的动作。
湿润的亲吻落在白皙的胸膛上,他感觉到了一丝的怪异,那里的物件变得古怪肿胀起来,胸口开始细微的起伏,他不自觉的抓紧了衣物,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了红晕。
隐忍的喘息从淡色的唇角泄露出来,他平淡的眼里映照出男子暗色的身影,充满了对这一切的疑惑。
‘师傅,我好想你.......’
低沉的嗓音不似记忆里的稚嫩,但那话里深刻的情感却同当初一般无二。他始终睁着眼睛,淡漠的注视着男子亲吻自己的嘴唇。
胸口有什么在剧烈的跳动,他眼里的疑惑更深了。
这是怎么了?
男子把他的那个物件吞入了股间,在他的身上凶猛的起伏动作着,他在那种古怪的感觉下难以再保持冷静,身体本能的沉迷其中,这真不像自己,难道被好友下了什么桃花庵的魅术了吗?
‘唔.......’
胸口的肉粒被男子捏住揉弄,惹得他不自禁的发出闷哼,他听到男人带着粗重喘息的嗓音‘这种时候.....呼怎么能想别的呢,师傅......’
他说不出自己现在的感受,难受又或是舒服的扬起下巴吐出了低吟,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很难以言喻,就好像身体成了男子的所有物,随着对方的动作变得奇怪。
喘息呻吟中他还是说出了刺激男子的话语,他说‘我不是你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