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并没有让怀安澜重回战斗岗位,但是卑劣的心总是不能控制想要看见他的欲望,所以授予他军部的一个足够高的文官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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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改往常在别人中的形象,开始积极的参加各种会议,每一次,他总是穿上最修身的军装,戴上所有华丽的装饰,佩戴最高级的勋章,心里期待着进场那一瞬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时,他忍不住兴奋到心都会颤抖。
可是还不够
贪婪的心对这样的待遇还不够,还想要更深的,更深的接触他。
当听到怀安澜的家族为他招雌侍的时候,他遵从肮脏的欲望,用手段获得了这个无上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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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是他最开心的一天。
他用帝国最高级的军装作为情趣衣,无数次浴血奋战才能得到的勋章当作廉价的装饰,害怕自己的性格不如柔媚的亚雌讨喜,他用了烈性的药配上雄主的信息素,使用让他曾经最为厌恶的谄媚讨好的姿态,渴望被他怜爱,就算是凌虐也没有关系,他本该接受一切惩罚。
那一天,是绝望的开始。
雄主携带着外面的寒气走到床边,冷淡的看了一眼用如此卑微姿态的他,仅仅是稍微碰触了一下他,然后就厌恶的离开了。
他连被凌虐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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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寒气弥漫,原本燥热的身体也慢慢变得冰冷,他双手被束缚在床头,一直等到天明。他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是的,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是他熄灭了那耀眼的灵魂。
他恨他。
只要一想到这个,他的心脏就抽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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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就犹如自虐一般,脑内不停的循环。
是的,本来如此卑贱的他如何能配得上他,如此卑劣的他如何能配的上他。
他本该大放异彩,被万众瞩目,是他掩藏了他的光芒。
是他,折断了他的翅膀,将他囚于牢笼之中。
后来他重新将雄主召唤于战场,任由他去在这激烈的战场享受自己,自己则尽量避开他,不去碍了雄主的眼。
直到那个浑身是血,身体冰冷的身影出现到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