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2)

贺骋这边需要他配合的事情倒是不多,普通的合同纠纷也翻不出什么花儿来,两个人重看卷宗找出了一些遗漏的细节,讨论了一下午倒确实是给季川衡提供了一点帮助。

同样瞧见这些花仙子们就打怵的还有贺骋,贺骋除了是个,还是同城圈子里小有名气的。贺骋空窗一年半,没收过一个固定奴隶,约调只见一面,风流多金技术好事后还体贴,除了调教时的脾气琢磨不定,为此圈子里惦记他的还是数得出几个的。上次出事的这群人,爱玩还擦不干净屁股惹一身骚,就是贺骋最看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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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赶上汪沉朋友的朋友过生日,交际花的生日那不是呼啦啦请了一大帮人,连汪沉跟贺骋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能来凑热闹捧人场。结果人一多就出了事,好像让一哥们儿遇上了捉奸现场,灯光师一听说还故意给调了个绿灯,最后动起手来闹得所有人不欢而散,酒吧老板再看见那群人心里都打怵。

人虽然是第一次见,但季川衡这个名字贺骋却不是第一次听说了,除了冯淼爱念叨,此人在法庭上剑走偏锋的诉讼风格和有口皆碑的业务水平都令贺骋十分好奇,曾经也拜读学习过季川衡关于类型案件的论文。如今见了人,果然与他想象中的形象高度重合。

手让他去办了个人事纠纷,他处理的很好,冯淼于是见人就吹,十分厚爱自己这个勤劳坚韧通透聪慧的徒弟。

“冯老师说去年你参与的一个民事案有些问题,让你过去处理一下。”

趁着最近手头没什么大事,学校还没开学,季川衡在整理近几年他经手过的合同纠纷和刑事案件,做一个归档处理也方便将来查询和教学。来到冯淼这里也是查到一些相关的案子准备一并处理了,只是些小问题而已。

周末晚上的渡口比平时热闹很多,汪沉下班早先到了,跟酒保老板都打了招呼,在吧台中间找了个空儿等着贺骋。

进了门互相做了简单的介绍,贺骋和对方握手时的力度不自觉比平时稍大了一些,那人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是礼貌的介绍着来意。

这个给贺骋留下的第一印象深刻讨喜的人叫季川衡,是冯淼同校小三届的师弟,今年应该是28岁——贺骋自己算的。冯淼研究生时期替朋友主持辩论赛,见识到了四辩季川衡的舌灿莲花锋芒毕露,后来两个人师出同门跟了一个硕士导师,冯淼便处处照顾,两个人也一直延续着深厚的革命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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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骋跟出来送客,见了这一幕也不恼,心下笑了笑,他倒是知道这事儿不会有什么后续了。不过这么一下午短暂的相处,反而让贺骋对这个人生出了更深的兴趣,对方这一贯坦荡冷漠信手拈来的样子看得贺骋很是心痒,就想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应付不了的时候。

贺骋这才给同事递了个笑脸谢过,也不着急收了文件才往办公室走过去。

当初季川衡本科便通过了司法考试,跟着恩师打了几年诉讼,后来觉得在学校当老师比全职坐办公室轻松自由些,也不必去接触太多当事人,就又跑回本科学校当起了兼职教授,只会偶尔接一些感兴趣的刑事案。

【渡口】是个吧,舞池里扭得最起劲的是附近这片夜场里最红的姜未,跟汪沉也算是朋友,抛个媚眼过来就有人凑上来要给汪沉送酒喝,不过都在酒保那儿拦了下来。

贺骋分神玩儿着手机,同事喊了他几声他也没听见。抬头正好看见冯淼办公室门开着,门口站了个人,在律所纷繁嘈杂的环境音里,正午灼热的光线打进来,那人西装革履身姿挺拔,逆光站着,周身便蒙了一层飞扬的灰尘,光是背影就吸引了贺骋八分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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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骋在律所附近随便对付了晚饭,回家洗了个澡,想了想他因为工作太忙也有小一个月没玩儿了,于是从调教室墙上挑了根顺手的鞭子带出了门。路上他刷了刷微博小号,顺手定了个酒吧坐标,又在群里问了一句。

末了季川衡十分客气,主动从贺骋办公桌上抽走了一张名片,客套了几句麻烦谢谢,本人却没有一点交换名片的意思。贺骋的他也没多留,掏出手机存了个号码,转头出了律所就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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