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1/3)
家里空无一人,空气中萦绕着常年焚烧的檀香味,这几天一直都能闻到,季川衡本来不是很喜欢,但是闻得多了也便接受了。季川衡合上院子里的木门,回头发现贺骋已经上了楼,便跟过去,结果刚迈上楼梯就听见贺骋让他在院子里等着。于是季川衡退了回去,借着月光看了看脚下的地面,跪在了院子里的石桌面前。
一股冷意透过裤子薄薄的布料传了上来,让季川衡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经历什么,贺骋从不会把调教项目列成表格让他选择,他们每次都可能会接触一个全新的玩法,贺骋热衷于开发他的身体。
他以为自己会在那条无人小巷里接受一场鞭打,为此还立刻给自己做起了心理建设,可是贺骋说完话就继续往前走了。他以前习惯去猜测贺骋的想法,提前知道主任想用他做什么,好让自己不至于面对主人的要求无所适从,后来却慢慢学会了不去猜,他不需要对于这些事情轻车熟路,只要保证自己所有反应都真实就够了。因为贺骋这个人很难猜得透,猜中了还好,聪明反被聪明误一定没有好下场。
几分钟后贺骋拿着他所说的那根鞭子下了楼。
季川衡在犹豫是否要现在掏出那戒指来,他虽然想好了今天大概要做些什么,却没做出具体的规划,以至于现在出现突发状况就不知所措。
“起来。”
季川衡乖乖站了起来,眼神有些局促。
“腹稿打好了吗?要是突然紧张忘了那我就先说了。”贺骋伸手将人拉过去面对面紧紧贴着,又摸了摸季川衡的脸,有些烫,季老师应该是脸红了,他却看不太清。其实他也有些紧张脸红,不知道季川衡发现了没。
离得近了季川衡才闻到一点熏人的味道,他很诧异,贺骋以往从不喝醉,是个自制力强到让身为老师的季川衡都自叹不如的人。
初夏夜晚安静的可怕,只有蝉鸣聒噪,属于贺骋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围绕过来,季川衡的呼吸也跟着越发短促起来。
“我很高兴。”贺骋看他不说话,只能做那个打破宁静的人。“你一定猜不到婚礼上我偷偷喝了多少,高度白酒我一杯接一杯地灌,现在已经有点上头了。”
“川衡,求婚时该说些什么?你原本是怎么想的呢?有什么可以参考的词汇提供吗?说我爱你?对,应该说我爱你。”贺骋低头,为自己的语无伦次感到懊恼,随即他轻轻笑了笑,“季川衡,我爱你。”
“我把它作为我们的安全词,却从来没主动说过,还总是要你一遍一遍地讲给我听。以前我有很多顾虑,怕你烦,怕你有任何不满,怕自己掌握不好分寸。现在不怕了,还想用主人的身份抢走你精心准备的求婚机会。”
说罢他两根手指一并拢,夹出了季川衡口袋里的戒指,金属碰撞在一起发出了细微的声音,贺骋仔细看了看它们想找出任何不同,以分辨出属于他们两人各自的那一枚,看了好一会儿却找不到有什么区别。
眼看着贺骋有些着急了起来,于是季川衡忙把手搭在贺骋手掌里攥住,微凉的金属贴在他们滚烫的手心里。
“这两枚戒指是一模一样的,我们的戒码也相同。我原本并没有打算要求婚,虽然的确做了一些相应的准备,但我没有把这些行为归类为‘求婚’。和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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