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与水月(2/3)

越安眼底幽光微微闪烁。

越安还在穿着一身红衣晃来晃去，晃得他眼睛疼。

后来他们一起走过了许多地方。

一旦点头，便会万劫不复。

“免了。”顶不住这样期待的目光，抽走手上的信纸，正看到上面长长的婚契后铁笔银钩地写了越安二字，笔锋之锐利与他平日表现大相径庭，充满了势在必得的侵略感。

无法对任何事物共情，也无法对任何人产生感情，仿佛近在咫尺的桩桩件件，皆是远在天涯的镜花水月。太奇怪了。

明明是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妖怪，却像小孩子一样喜欢撒娇。

头痛。

“越安你啊，分明是只吃人的老虎，偏要装作无害的白兔。

但，面对这样的美好，他却时常有一种奇怪的虚假之感。

?

“娶我吧娶我吧娶我吧~~”

“正因我猜不出，才一直不解。何况，你真的是一个，会听从感情之人吗？”

“我对你，并没有那种感情。”

一根手指伸过来，充满明示地在旁边空白处点啊点的。

越安蹦蹦跳跳围着他绕了一圈，邀功般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并一叠红筏。“婚书跟请函我都准备好啦，只要写下名字，就可以把又乖又能干的娘子带回家了哦~”

头痛。

这样的对话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

“你不是女子。”

“只要你想，我可以变作女子。”

越安幽幽道：“既然如此，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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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转星移，四季轮回，从繁花似锦到寒风飘零，从喧嚣市井到隐世空山，越安一直陪在他身边。

“因为喜欢你。”

极尽性骚扰之能事。

“我不在乎。”越安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睛，“你不会喜欢除我之外的其他人的，对吧？”

以你之能，左右一介凡人轻而易举，甚至颠覆天下亦不算难事——却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自困方圆。若是不是为了更大的目的，我不信。”

越安是他最亲密之人，答应对方，本理所应当。然而心底似乎有什么在若有若无地对他说

终于在某一天，越安裹了一身嫁衣赖在他床上不走的时候。

所谓油盐不进、鸡同鸭讲、对牛弹琴，之无力大概正如此吧。

说错了，更像个恨嫁的姑娘。

“除了喜欢你，我还能有什么目的呢。”

“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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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得一知心人足以，而被这样贴心又优秀的人喜欢着，想来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运。